段文婷很正式的将我推荐给她闺蜜和朋友,搞得我有点紧张起来了。
她就是将我当成男友、或未婚夫来推荐的节奏。
这不,那种肆无忌惮,对别人暧昧的注视根本无动于衷。
除了喝酒我别无选择,只能堆满了殷勤的笑容,频频举杯。
鸡尾酒也算酒啊,这他么就是一种混合的味道奇怪的勾兑饮料!
亏得我对一切液体除了金属熔液免疫,多喝点倒还没事。
于是,我开始变成大马最靓的仔。
任何需要点头微笑的友谊,干就完了。
在陪她敬酒和接受祝酒的过程中,也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
总之到后来我都有点酒意了,这才明白这种饮料般的玩意,也有酒精度。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用灵元去强行解除,搞得我挺尴尬。
也许段文婷是故意的,总之到了后来,我渐渐的有点不胜酒力。
我变得比较健谈起来,偶尔会冒出几句怀城话,令人摸不着头脑。
段文婷浮起得意的笑,小脸微红,仿佛阴谋得逞似的令人玩味。
她倒还算体贴,让她的贴身佣人,先将我送去休息了。
入夜,突然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春梦,连续直到天亮。
当然,这个春梦的女主角,就不在这里透露了,可谓众所周知。
我第一次感觉,这个浪娘们挺够劲,简直让我乐不思蜀了呢。
我们便在梦境中缠绵不已,不眠不休的一直继续到天亮。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大奸雄曹操,会好这一口……
正所谓“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看来说这话的人,是懂造人这件运动的,可谓经典!
醒来后,俺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不免一脸的懵。
总之,要不是身上的衣服没了,床上的血迹斑斑。
以及挥之不去熟悉的胭脂混杂着汗液的气息。
我会真以为,昨晚朦胧中生的是梦。
天以大亮了,段文婷不在家里。
问她的仆佣,说她去廖佳琪那儿,有什么事去了吧。
我在段府流连一番,突然感觉自己应该走了。
再呆在这里很尴尬,她来了说些什么呢?
夜晚来了再做春梦就不好了,对不起宁沁梅。
于是,我给段文婷留了个信息,然后便离开了段家。
我没看她回的信息去了机场,选最快的飞机逃一般离开了大马。
越过大洋时,遥望着被我们摧毁的幽灵岛位置,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这个邪恶的本土阴教,算被我们终止了,但愿它别死灰复燃。
这一次的马来西亚之行令我感慨良多,包括因为美人一笑而死的骨阴师。
也许他能够重新轮回了吧,也许那些被禁锢的阴魂能重新转生了。
如果没有意外,我至少做了一件大功德,这可是件好事!
回到上海之后,突然对宁沁梅充满了欠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