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伸长了颈子,眼巴巴看着它折腾了好一会……
终于“扑嗵!”一声。
结结实实的摔在山坡下去了。
我们面面相觑,正想下去帮他们一把,却见枝叶摇晃。
花背鹤一声大叫,重新又腾空而起,扑腾着窜上天去。
这一次没再摔下来,一直飞到天边,渐渐消失不见了。
我们这才替松了口气,回茅屋查看何映棠的状况。
翠儿正在替何映棠喂粥呢。
我走进去之后,她分明听出了动静。
这时侧耳倾听,翠儿于是给她解释“你哥哥,丁简生。”
何映棠嘴角微微一笑,分明是似有所知的模样。
我看了心里欣慰,问道“映棠,你是不是记得我了?”
何映棠眼珠急动,显然听出我的声音了,显得很激动。
我又问“记得娘娘吗,就在外面,你赶紧醒过来!”
何映棠眼珠子动得更急了,显然娘娘她更是牵挂。
我抓起起她的手,开始给她按按摩,舒通经络。
一边陪她说话聊天,以便她能接受更多信息。
这些天我一直都这样,不知道重复多久了。
何映棠的状态越来越好,神识更加清晰。
看得出来,她现在最牵挂的就是我。
还有一个,就是她奶奶仇娘娘。
看得出来,她常常倾听她动静。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刮起一阵怪风!
这风无凭无据,可谓来得颇为蹊跷。
我一看时间,未过入申阳消阴生,太阳已经斜西。
我跟翠儿对视一眼,放下何映棠的手走出了茅屋。
就见茅屋下的溪谷,突然自下而上,沿溪谷下着一行怪雨!
这是团雨云,就罩着溪谷从下而上飘来,所及处立刻雨雾朦朦!
我何时见过这种诡秘的雨云,就像一个无形的花洒在溪谷上。
正在惊讶,就听马瞳失声道“少坛主,这是有大怪自溪谷上来!我要没猜错,它是冲我们来的!”
杨驼子啐了一口,骂道“真是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邪!这不,什么三教九流的玩意,都敢在我们面前得瑟!这回要不再杀几个精怪立立威风,以后我们辰州五鬼,也没法混了!”
黑无常曾萧也说“就是,杨驼子这话说得没错。我感觉最近我们有点压不住场子了!是不是赵青,你上次在怀城三角坪打了一次豆腐,将运气都搞坏了?你他么真是个老色鬼,让你别嫖娼,你偏偏要嫖,现在好了,是个蛤蟆都敢跟我们打呵欠,口气别提多大了!”
赵青勃然大怒,跳起脚就骂杨驼子“你个死驼背,真是要死不死浪费粮食!你他么上次坐船咋不翻河里淹死哟,活着害万人!”
我跟翠儿简直瞠目结舌……
想不到他们熟悉之后,完全原形毕露了。
这不,三人一通乱踹,什么丢人现眼的事都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