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婷听了,果然一下就清醒了。
她往后拢了拢头,冲我翻白眼。
这才若无其事的说“什么木牌?”
“就刚才,你不戴着块木牌吗?”
“什么时候看到木牌了,真是!”
她这态度,就令我更加紧张起来了……
这眼睁睁看到的事情,竟然也敢否认!
日后你跟男的搂床上,被撞见也死不认账?
你他么肯定会告诉我,这男的是帮你做运动!
就算看到你们在活塞,他么你也不承认偏说没事!
说实话,想到这我心跟刀绞似的,偏偏瞠目结舌!
没错,我他么太不了解女人,就这样还无话可说。
这娘们又插科打诨了“什么眼神,还看到木牌了,还灵牌呢真是。”
我紧紧的抓住她,气急败坏的说“不承认?明明看到你戴着……”
“难道……你说的是这块?”
骚娘们突然摸出一块木牌,在眼前晃了一下。
然后又背手藏好挺胸而出,浮起一脸的无耻。
腻声道“亲一下给看……必须用力搂着亲!”
这活我愿意干,于是揽着她用力亲了一嘴。
她哼哼着,仿佛沦陷到无力挣扎似的。
我拿过她的手,赶紧夺过木牌……
没错,跟那块木牌很像很像。
但是,能瞒过我炯炯法眼吗?
别以为我抓奸的眼神会有差错!
刚才那块木牌,确实跟这块很像。
但是我很清楚,它们分明就不是同一块!
不过,她胡搅蛮缠死不认账的态度,让我明白问不出结果。
这个时候,必须战略性撤退,让她以为我相信才放松警惕。
于是,我翻来覆去的看,醋意满满的问“什么东西?”
“木牌呗!”
骚娘们无辜的挥着胳膊,前前后后晃着。
然后噘着嘴又嗲“破牌子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比男人更加可怕,你她么神色不对!
但是,我肯定不会继续挖掘,必须战略性撤退。
我将木牌扔给她,然后啐道“虽然不是男人,但我怀疑是男人送的。你老实交代,跟这个贱男人什么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段文婷乐了,咯咯笑道“什么有一腿啊!人家自己就几条腿好吧!我们哪有什么关系,不瞒你说,当时我奋力反抗他可没得逞……保证没进来你信吗?不过呢,后来累了睡着了,具体生了什么,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不会怀孕。还有,主观上我是反抗的,就算他得逞,得到我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真的,我跟你保证亲亲的老公!”
我听得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当场气死过去!
卧槽,天下怎么有这么骚的女人,还有没有王法!
我气急败坏冲了过去,她赶紧扭头就朝外逃跑。
不行,必须得抓住她,不管在哪先将她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