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将饭几口扒掉,老老实实跟着她朝屋外走去。
我们朝田陇里走着,段文婷一路不停的打电话。
听得出,她正在召集散在各地的门人回家。
忙活了好一会才将电话收起,斜我一眼。
然后说“你什么意思?我七嫂不知道情况,你也不解释呀?干嘛呢色迷迷盯人家好讨厌!哎呀,别这样啦死相!那么色迷迷的真是、烦死你啦……真讨厌!”
我一脸懵……怪我喽?
我倒是想解释,谁给机会啊?
说实话,脚背现在还有点疼呢!
段文婷嗔怪了一番,随之一声叹息。
郁闷的说“农村的房子不好,卫生间都没有真烦。”
完了好像说漏嘴,翻翻白眼,说“不许乱想!”
我就奇怪了,乱想什么了、有啥可乱想的吗?
瞧你脸都红了,刚刚什么意思,是谁乱想呢段掌教?
到了下午,段七爷家宽畅的晒谷坪,就陆陆续续的开车进来了。
这些人年纪各异,有六七十岁带儿子来,也有三四十岁青壮派。
大家一看到段文婷就神色恭敬,对她行一个比较特殊的礼。
我隐约明白,这是他们教派的特殊礼仪,反正一本正经。
然后才拉开架式扯家常,天南地北无处不至,亲热之极。
段文婷虽然没正式跟人介绍我,却一直跟我大玩暧昧。
一有空就跟我介绍这些新来的,都是段门家族人物。
后来,一些家族人便提议道“婷子啊,你既然回来了,就得将老屋场打整一下。我们大家还有个想法,趁着大爷还健旺,将我们段家的祠堂修一修吧!自打祠堂拆了后,大家都不太联系,越来越生疏了。尤其是后生崽,现在根本都不认识,在外面只怕招呼都不打喽!”
段七爷也连连点头,说“以前有祠堂,大家还每年回来祭祖见见面,家族的人也都认识。自打祠堂拆了之后,家族的人都互相不认识,哪里还像一家人哟!”
段文婷听了,笑道“是啊,我正想跟大家提这个事呢。这次我回来,一是打整老屋场,再一个就是将段家的祠堂修好,到时候大家逢年过节,有喜事也有个地方置办!”
一个油光满面,一看事业做得不错的胖子说“是啊,婷子你牵个头,至于出钱嘛,我们大家凑吗!有钱的多出点钱,有力的多出点力,是得尽快将祠堂修好,重振段门家风了!”
段文婷笑了,亲亲热热的说“办法大家想,力气也得大家出。至于钱嘛,就不让大家破费了!我在外面这么多年,家里一直靠大家打理,祠堂的钱就由我包圆,不劳烦大家了!”
胖子听了一愣,随之立刻鼓起掌来。
他对大伙笑道“呵呵!都说婷子在国外财了,看来这话没错!”
段文婷笑道“哪里,这么久没回家也想出点力,免得心里愧疚!”
大家一听段文婷这么慷慨,一个个心生敬仰,对她都佩服不已。
我终于感觉出来,还是钱有魅力。
段文婷当众宣布,修祠堂的钱由她出之后。
现场的人变得更加积极开心了,这就是凝聚力。
真要让我牵头,那么点存款都拿出来也不够。
到了傍晚,遥见一辆奥迪a6驶来,禾坪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