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婷一把抓住我胳膊,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努力镇定着,试图让声音变得平静“丁简生!你……得帮我!”
我默默凝望着她,不免对她如此抬举,浮起一缕困惑。
或许,我的意识之中,对八翅天蜈没具体概念吧。
但她的神色令我有了些许感受,这东西肯定逆天。
不过,这么邪的玩意,让我帮你确定没找错人?
或者,这是你为了蛊惑老子,下的新阴招?
正狐疑,就听她努力平复了,又说“我一来,立刻现你是阴生尸养,有六甲无八字,并且,因鱼朝尸产、生人活僵阴阳祭生。因此,拥有天下至凶煞威,可谓神挡杀神魔挡杀魔。按理说,你这种人是不可能活下来。因为,任何接近你的人,都会被煞威克死,父母亲人无一例外,最终会导致无人抚养,活不到独立行乞的年纪……你、娘娘是谁?”
我略一迟疑,才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这个无可奉告。”
这个时候,对她已经不太抗拒,这个是娘娘嘱咐的。
她临终前,才告诉我她的名字。
还嘱咐,只有遇到要我命的人,生死攸关时才能亮她名号。
她生前常嘱咐,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她名字、尤其玄门人。
段文婷一愣,仿佛并没感觉,这事有多意外似的。
她小心又问“那……她老人家身体好吧?”
我轻轻叹息,无可奈何的说“她走了。”
“对不起请节哀……老人家过世,什么年纪了?”
“不知道,她从没对我说过,具体的年纪。”
段文婷一声长叹“那……能看看你家祖师牌位吗?”
“不行,娘娘嘱咐,不能让任何人看……对不起。”
就算对她很抗拒,也有点歉意了,真有点过分了。
不过,这都是实情,娘娘禁止任何人看祖师牌位。
包括她的名字都讳莫如深,我早就习惯这些了。
段文婷略一沉吟,对段七爷说“先吃饭,七哥。”
段七爷这才回神,心事重重的点头,朝饭走去。
我于是将饭菜从食盒里取出来,一样样摆在桌上。
为了款待七爷,我还让店家带了一瓶飞天茅台。
但是,段七爷竟然对此无视,他直接盛起饭来。
我强笑“七爷来喝点,我带了瓶酒过来。”
“不了……”
段七爷一声叹息,闷声说“难为你、不喝了。”
我劝道“这酒可不错,绝对正品不是假酒。”
段七爷看了看酒,浮起了无生趣的漠然来。
他挟了块菜说“不喝了丁伢仔,吃饭吧。”
段文婷只盛少许米饭,默默开始吃起来。
我看到气氛这么消沉,只能放弃了殷勤。
段文婷看到我闲了,立刻说“丁简生,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