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就示弱,以便让我给它机会。
正沉吟,只听她又说“我既然没本事,让它跟着你更安全。”
我没说话,掐的法诀还没松,就怕猝不及防。
紧接着,更让老子惊诧的事情生了。
这货脸颊缓缓淌落一滴泪水。
不是吧,蛇他么竟然也会哭?
不不不,这可不是蛇的眼泪,而是女尸的眼泪!
当然,有时人死了也会流泪,但我能科学的解释。
这是死者僵化,泪腺的残存汁液经眼角流出。
其实这没什么,并没所说的那么晦气。
当然,最好找我这种法师,处理一下更安心。
可眼前的女尸不知死多久,完全靠蛇毒防腐,竟然还分泌泪液?
这太不科学了,叫我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如何相信科学哟!
正凌乱,就听她又娓娓道来“我人面蛇一族,自古仗着天资灵慧,毫无顾忌倒行逆使,所以遭天遣面临绝族之厄,也算是我们自找。但是作为本族最后长者,眼看自己唯一的血脉无依无靠,却无力去相助,其实我也难过……”
卧槽,明明知道它邪诡,竟受不了她流泪!
更荒唐流的还不是它的泪,是尸之眼泪!
我终于松开了法诀,并朝后退了一步。
当然,绝非因为滥同情、而毫无底线。
蛇傀儡所说的一切,让我明白某个道理。
这个道理可得认真重视,千万不能越雷池。
按照它的说法,这货可是濒临绝种的珍贵动物。
它们一族快绝种了,全世界都只有两条了啊亲!
这种玩意可比国宝大熊猫更稀罕,级保护类!
真将这玩意整死了,动物保护协会的变态知道了可不刑?
哥目前还没去监狱修行的想法,还是呆在外面比较自由呢!
蛇傀儡很狡猾,一直在注意我动静,终于松了口气。
她唏嘘了一下,又说“此其一。还有我想求你。”
我又退了几步,以便远离它更远。
求我?
你求我干嘛?
女人不求还好,一求不要精就要命!
况且,这还是条被蛇霸占肉身的傀儡!
别以为你是珍稀动物,我就没底线了。
你珍稀可是天下至邪,我不珍稀命也只有一次!
虽然我清楚,人面妖蛇攻击不咋样,靠的是蛊惑妖力。
但这玩意的毒性,是天下至凶之物,防点还是好些。
蛇傀儡一动不动,显然怕惹起我警惕横生枝节。
她又说“你知道我有天敌,就是那条飞天蜈蚣。它当初之所以留丽儿一命,是因为主人需要收集蛇涎。本族蛇涎算此类极品,所以飞天蜈蚣也不敢杀它。但你将丽儿收了,我又被你放出封印室,蜈蚣主人就慌了,肯定会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