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绵细腰往身后的墙壁上靠,“没。”
秦绿单纯,“那大概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孟绵声音含笑,实际上是皮笑肉不笑,“嗯。”
承应完,孟绵又补了句,“等着吧,别乱跑,我很快就到。”
说罢,还是不放心,又补了句,“饿了就在机场里面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我去了给你打电话。”
秦绿小声嘟囔,“嫂子,机场东西都好贵的。”
孟绵漾笑,“没事,嫂子给你报销。”
跟秦绿挂断电话,孟绵第一时间转手拨通了秦珩的电话。
彩铃响起,是一段轻音乐。
过了一会儿,秦珩那头接起,“嗯。”
孟绵冷笑,“是你把秦绿喊来的?”
秦珩哑声说,“没有,她今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机场了。”
秦珩话毕,一阵闷声的咳嗽。
像是想强压着,但又没压住那种。
孟绵顿了顿,“你怎么了?”
秦珩回答,“感冒了,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但我这会儿在输液,秦绿还不知道我们俩离婚,你,咳咳咳……”
说着,秦珩又是一阵咳嗽。
孟绵,“……”
听着秦珩的咳嗽声,孟绵说不出的糟心。
这会儿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夜间的温度还是不高。
秦珩这段时间一直睡在车里,感冒生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