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笑,“请便。”
孟绵颔首,拿着手机转身往门外走。
走至门外,孟绵拨通了秦珩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秦珩那头按下接听,“嗯。”
孟绵问,“你在哪儿?开业典礼快开始了。”
秦珩说,“到了,在停车场。”
孟绵松一口气,“好,知道了。”
说完,孟绵正准备挂断电话,秦珩在电话那头沉声道,“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管。”
听到秦珩的话,孟绵忍不住皱眉,“会发生什么?”
秦珩沉默约莫半分钟,太知晓孟绵的性子,没瞒着,“待会儿博物馆那边会有人来闹事,说我修复的那件文物被调包了。”
孟绵心底咯噔一下,“什么?”
秦珩,“没被调包。”
孟绵问,“东西呢?”
秦珩说,“真品被我藏起来了,他们把我摆放的赝品盗了。”
秦珩话落,孟绵唇角忽然绽开一抹笑。
觉得好笑之余,她又有些佩服秦珩的手艺。
这手艺得到什么份上,才会让调包的人真品和赝品都分不清。
秦珩这会儿已经下了车,看着孟绵调笑的脸,单手插兜,嗓音低低沉沉开口,“孟绵。”
孟绵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嗯?”
秦珩道,“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