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用手狠狠拧了一把站在她跟前的谭恒。
谭恒疼得喊出声。
于娟拧得更狠,“喊什么喊,完蛋玩意儿,一个男人家,一张破嘴什么都乱说。”
随着于娟和谭恒走进病房,楼道里就只剩下孟绵和秦珩。
两人相对而站,孟绵浅浅吸气,“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珩低头看她,迎上她明明脆弱到不堪一击却又故作坚强的目光,沉声开口,“饿吗?”
孟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他猜到了。
他没说,是顾及她的尊严,也是因为太爱她。
见孟绵红了眼,秦珩上前一步,把人抱进怀里。
孟绵在他怀里哽咽,把脸埋进他胸口,“秦珩。”
秦珩一手扣在她后脑勺,一手轻拍她后背,“回家再说。”
孟绵哑声,“嗯。”
秦珩,“别瞎想,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接受。”
孟绵哭出声。
秦珩,“绵绵,你是被爱着的,而且会被爱一辈子。”
韩金梅醒来,是在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空依稀有放亮的迹象,孟绵在她床头刚眯着,身上披着秦珩的外套,秦珩则是站在窗户边摆弄手机,手机屏的亮光打照在他脸上。
韩金梅看看两人,眼睛湿润,伸手抚摸上孟绵的脑袋。
她手刚落下,孟绵人就醒了。
“外婆。”
韩金梅声音干哑,“是不是吓到了?”
孟绵抿唇,眼眶通红。
韩金梅,“是外婆不好,早知道,我就……”
她就什么,韩金梅没继续往下说,视线错开孟绵的身子看了眼躺在另一个病床上的谭敬,闭了闭眼说,“我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