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沧被打断话,灰溜溜的默了声。
秦珩怕他误会,沉声说,“阮卉是绵绵的闺蜜,我给你出主意,是想你们俩能幸福,如果你给不了人家姑娘幸福,那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秦珩说完,陆沧立马殷勤地笑,再三保证,“大师兄,你放心,我肯定会对阮卉好。”
秦珩嗤笑一声,切入正题,“既然你明知道她肯定会买事后药,不如这个药由你来买。”
陆沧没反应过来,蹙眉说,“我买跟她买有什么区别?”
秦珩,“她买肯定避孕,你买瓶子里可以是任何药,比如vc,比如备孕的叶酸……”
陆沧恍然大悟,“大师兄,我懂了。”
秦珩,“挂了。”
说罢,秦珩半点没给陆沧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如果他还听不懂,不敢想,那得蠢成什么样。
切断电话,秦珩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
某一个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孟绵说的那句话:秦珩,你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你老婆不是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姑娘,你以后遇事不需要硬抗,有情绪可以表现出来。
秦珩心里被温暖填满,眸色暗了暗。
秦珩回卧室时,孟绵已经睡了。
他身上有凉意,进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才上床。
他前脚上床,孟绵后脚靠过来凑进他怀里,手脚并用,跟八爪鱼似的缠上他。
秦珩伸手把人带进怀里。
孟绵无意识地呢喃,“抱。”
秦珩,“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