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不能吃。
闻得着肉香,却吃不着肉味儿。
勾得你心神荡漾,勾得你骨酥,勾得你辗转反侧。
可你就是上瘾。
像罂粟。
你知道ta是毒,但就是没办法松手。
第一局博弈,两人算是平手。
接着,孟绵笑着转移话题,“对于博物馆的事你怎么看?”
孟绵话锋转得快,秦珩接话接得却很自然,好像两人本就在一本正经地讨论正事,“一品阁肯定有参与,凤溪阁也脱不了干系。”
孟绵说,“那这次请我们俩来是做什么?”
秦珩道,“大概是瓮中捉鳖。”
孟绵,“我们俩是鳖?”
秦珩,“比王八强。”
听到秦珩的话,再看着他那张肃冷的脸,孟绵忍不住眯了眯眼。
说实话,卸去伪装的秦珩,比以往更有魅力。
就是这张嘴。
毒得很。
孟绵讪笑,“是因为我们俩碍了别人的路?”
秦珩抬手取下嘴角的烟蒂弹烟灰,沉声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恒古不变。”
孟绵说,“那傅进呢?替罪羊?”
他们可是同一战线的。
秦珩道,“炮灰总是先死。”
两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三言两语,彼此交换信息,同时也了解了两人目前的处境。
孟绵大胆猜测,“叶冉会不会是接下来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