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盖子松动,里面的邪祟都挤到变形了,但不知为何,它们都在努力往罐子里面挤,谁也不敢往外逃。
有人拿笔记录邪祟名字和数量时,墨怜把一摞符纸,和罗盘,毛笔,朱砂都放在桌子上。
“符纸耗损一张。”负责登记法器的人数过三遍,终于落笔,记下耗损。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墨怜只用一张符纸,要如何才能抓到那么多邪祟?
墨怜交完装飘的罐子,又交了法器。
张老道迫不及待招手,“墨师侄,快到张师叔这边来。”
脉枕早已摆好,墨怜坐到他对面,把手放上去,“有劳师叔。”
老头诊脉许久,眉头越皱越深,让守在旁边的玄灵子心头一跳,“张道兄,有话快说,我家乖徒儿到底怎么了?”
他不会死
墨怜的视线对上老头明亮清澈的眼,却见老人家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别急,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气血不足,平时多吃些补血的食物。”
听张老道这么说,所有人的心都落了地。
周老站起身,笑了,“等会儿我就让人把能补血的食材送去顾园,每天都送,肯定把小丫头的气血补回来。”
“我那还有一棵千年老山参,稍后也一起送过去给我乖徒儿煮汤喝。”玄灵子道。
墨怜想告诉他们,自己的气血,单纯依靠食物和药物甚至补品,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但看他们一副关心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多谢。”她道一句谢,起身往山下走。
“乖徒儿,你去哪?”玄灵子追上来,墨怜脚步一顿,“回顾园。”
“天还这么早,回顾园做什么?”
“他说,让我等惊喜。”
“谁?”
“顾长……岁安。”
“等顾岁安那小子,你回顾园做什么?”
玄灵子察觉她的话不对,震惊道:“乖徒儿,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墨怜偏过头,静静看他。
“顾长生和顾岁安,是同一个人。”
“原来师父都知道,那为什么一直瞒着她?”
“她又是谁?”
“另一个我,真正拜你做师父的傻瓜。”
墨怜抬步走去,只留下怔愣原地的玄灵子,傻傻风中凌乱。
许久后,他才回过神,连忙走到周老面前,压低声音,“不好了,墨怜她精神病又发作了。”
“那个人格竟然知道顾岁安就是顾长生。”
周老看他一脸紧张,拍了拍他的肩,“小顾的事,让他自己急去,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