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也就是骗骗那些脑子不好使的人,真正有脑子的人都能看清,凤衣卫所行之事都是易从岚授命。
那些被凤衣卫铲除的官员没几个好东西,换作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在私下处理,只是如今凤衣卫都摆在了明面上。
抄家的时候一言不合就削人脑瓜子,杀人的刀也不擦,就那麽血胡里拉的拿着招摇过市。
林寒洲以为她一番动作下来,应该没人敢放肆了,谁知道有些人就是脑子有泡。
他刚吃完晚饭准备在府上溜溜食,这座林府是易从岚赐下来的,占地四亩,住进来这些年,很多地方他都没踏足过。
倒是义父闲得无聊在府里跟探险一样,一天一个地方溜达溜达。
“丞相大人,陛下最近到底为何如此行事,我等甚是惶恐啊!”
林寒洲一脸高深莫测,他自然知道为何,还不是那些官员手伸的太长了,想伸到陛下的後宫中。
“你们只需要踏实本分,记得自己的职责所在便可。”
结伴而来的四人面面相觑,他们总觉得林寒洲话里有话,却不知道这都是他的心里话。
易从岚对官员的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们每个人都尽忠职守,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就心满意足了。
“丞相大人,我家中有一子侄在军中结识一人,他有勇有谋,正值壮年,与当今陛下乃是……”
他话未说完,林寒洲甩给他一个眼刀,紧接着喊了声管家。
“福伯,送客!”
他不想听那人是谁,但是也猜到了那人的身份,如今能和陛下有关系,又在军中的应该是那位生母身份低微的二皇子了。
当初易从岚快刀斩乱麻,所有人都没想起来还有个在外生死不知的二皇子。
如今这些人认为易从岚有些不好掌控,居然想起了多年未曾归京的二皇子?
林寒洲也了解过那位二皇子,性格直率,没什麽脑子,自从行军打仗以後倒是学了一些本领,只是也更加莽撞了。
这种人如果称帝,估计连先帝都比不上,至少先帝年轻那会儿还是挺好的,只是老了,糊涂了才做了不少糊涂事。
四个来拉拢林寒洲的官员离开的时候表情难看至极,他们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赶出来了。
“他应该知道我们想说什麽……”
“他会不会告诉陛下?”
四人想到这个可能,齐齐打了个寒颤,要是被陛下知道他们想投靠二皇子,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林寒洲从一旁的盆栽上直接折了一根花枝,一群狗东西,自己瞎想还要害死他。
旁人不知,难道他不知道吗?
易从岚早年间安插到各府上的细作在她称帝之後依然没有暴露出来,他们也隶属于凤衣卫。
世人皆知凤衣卫的明部,却不知凤衣卫还有暗部的存在,就算他知道,也不知道具体都有谁。
估计除了易从岚和蒲枝以外,谁也没有详细人员名单。
他看了下四周,虽然没看到人,但他总觉得刚才那点事都被人看到了。
林寒洲无奈之下回到书房,写了一份奏折连夜送入了宫中。
易从岚和解锡榆正准备宽衣解带,这份奏折来的不巧了,她还是看了,看完以後忍不住冷笑。
她没把易宏茂这个二皇兄放在眼里,她也让人试探过,他本人也没那个心思。
但是他没有,有人却希望他有这个野心。
“这四个人,找找他们的罪证,过段时间交给我。”
她不能现在就把人处理了,那不就是把林寒洲出卖了吗?万一以後还有不长眼的凑到他跟前送人头呢?
“遵命,我的陛下……”
解锡榆这语调多了几分不正经,让她耳朵发麻,一个借种工具人,这麽腻歪干什麽!!!
她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没说什麽,他愿意哄着她,她也懒得管那麽多。
又是一夜疲惫,易从岚感觉人都虚了。
她开始怀疑人生,她真的需要一个子嗣来继承大统吗?要不把二皇兄抓回来生个孩子,过继到她名下吧!
她认命的起床上朝,昨天拉拢林寒洲失败的四个官员发现陛下没有关注他们,稍稍放心。
看来林寒洲没有那麽不厚道的偷偷把他们的心思转达给了陛下。
易从岚眼神扫过他们,内心冷笑,再让他们舒服一段时间,希望他们以後别哭的太惨。
下朝後,离开没多久的解锡榆再次拎了一个人来见她,残破的身体,狰狞的面容,易从岚差点没认出来是说。
“好久不见啊,六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