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把冲我来的了。”
温时宁听完脱口而出。
“不止,知道袭击我们的蒙面npc是谁不?”
被用一根绳子吊起来,挂在房梁上的伍争开口。
“谁啊?”温时宁下意识的问。
“我打斗中,打落其中一个人的面具。是高谓前那小子哦。”
伍争笑着冲他抛了个媚眼,满是惊喜的说道。
温时宁人都麻了,三人中,就他和高谓前有过节。
这把,是要他死啊。
温时宁一副吾命休已,伍争活跃气愤一样安慰他。
“别怕,我绑的高,看的远。还没瞧见承淮和商柔,他俩应该还没被抓住,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这一说,温时宁也在那堆昏迷的人群里,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有张承淮那一对,又燃起了希望。
三人说话间,高谓前回来了。
他似笑非笑,阴测测的看着温时宁问他。
“温富贵同学,绑着的感觉怎麽样?”
温时宁这人,全身上下嘴最硬,也最找死。
高谓前越在他跟前耀武扬威,他就越呛他抢的厉害。
“不怎麽样,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
做惯了坏事,不会改邪归正。”
“你放屁,这些都是你逼的,你逼的。”
高谓前大概是被温时宁刺激到,对着他的肚子,就是就两拳。
温时宁被打的直干呕,嘴角渗出血来。
刚才还能开玩笑的伍争怒吼。
“姓高的,你还有没有人性?
你打时宁算什麽本事,有种跟我打一场,欺负弱小的懦夫。”
席宛黛更是吓的闭上了眼。
“哼,我不用做什麽英雄,号掉你们三就成。
我说争哥你也是,为什麽伸手这麽好,非要打落我的面具。
现在好了,我退无可退了,你们都得死。”
他说着又要去打温时宁。
“我不记得,和你有这麽大的仇,非得这样你死我活了的。”
温时宁吐掉嘴里的血沫子,看着高谓前说道。
“还不都是你们,非要帮我去要回来什麽钱。
结果害也当这麽多人面前丢脸社死。
要不是你们,我会像过街老鼠那样人人喊打麽?
特别是你,温时宁。
明明你自己,都是靠林老师资助,才能上大学。
你骄傲个什麽劲儿?
你吃的好,用的好,还不都是林老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