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时闪了一下,刚好躲过去了。
防暴工作人员,来的及时,避免了伤害。”温时宁解释着。
“他这明显是事後报复啊。
这样小心眼,心胸太过狭隘了。
他心性这样的凶狠,咱们那天才说呢,
他就付出行动了。”伍争很看不上对方。
“你干什麽了,和人家结这麽大仇?
温富贵,你一只那副德行,得罪人也是该的。”高谓前又开始不阴不阳的了。
温时宁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和高谓前斗嘴的心思。
他昨天也想了许多事,和城野的,和翁美美的。
城野昨天说的,自己回回为他出头,却争了他的风头,让他办小丑衬托自己。
温时宁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实在帮助朋友的。
他想不明白,只能把这些事,归结成误会。
“应该是个误会吧。
我与,城野,并没有什麽恩怨。”
温时宁面色不大好,他们也不再提这事。
只打哈哈的说给温时宁当保镖。
他们四人,开学至今。
发生过一些事,也吵吵过,如今他们却难得的和谐。
三人陪着温时宁,等民俗社的成员到场一起排练。
民俗社的人到了,又七嘴八舌的关心了一通温时宁,才开始排练。
伍争三人也是头次看民俗社排戏,看着他们在台上演着,还挺有意思的。
席宛黛听说昨天的事,紧张得很。
拉着温时宁问东问西,把他每个毛孔都问了一遍。
把人问的都想逃跑了才罢休。
看他们排完戏,三人要去吃饭,温时宁就跟着他们一起走。
到食堂门口,碰到了翁美美。
几人顿时如临大敌,下意识气的把温时宁围在中间。
“时宁,时宁,”
翁美美看到温时宁,迫切的上前要与他说话。
昨天学校里发生持械事件,今天已经禁止校外人员进入。
翁美美也是想尽办法,借着人流混进来的。
她没办法到处去找温时宁,只能试着食堂门口试着堵他。
她等了很久,才等到温时宁,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被三个高大的男大拦住,眼神立刻看向温时宁。
温时宁有些躲闪,他的立场并没有他说的那麽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