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宁幼时,林书彦没少带他进行艺术熏陶。
奈何他是个艺术黑洞。
画画是一贯的红配蓝,塞狗屁。
雕塑他也尽爱做些,意识流朋克风的抽象艺术。
对于他稀少的艺术细胞,他本人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他还挺喜欢做这些,每次做好了,都会邀请林书彦一同欣赏。
林书彦陪着面无表情的欣赏,他自来喜怒不显。
温时宁就只当他也是喜欢的,每回都与他夸自己的艺术作品。
如今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大地毯上,“吭哧吭哧”的努力串项链。
他如果老实照着席宛黛给的图片串珠,串出的项链也是不赖的。
奈何他串着串着,就要发挥他的艺术创作特长。
对着图片,这里设计设计,那里改改换换。
他折腾一个多小时,才串出来一串。
串好了,开心的邀林书彦共赏。
“哥,哥,你看我给你串的项链。”
他拿着一长串项链,脚步匆匆的往书房走。
林书彦停下笔,给笔盖上笔帽。
“哦?我看看。”
林书彦转身看着进书房的温时宁,他神色温柔,眉眼中的宠溺,毫不遮掩。
温时宁献宝般,把他刚串的项链,双手献上。
“哥,你看,好看吧。
我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特意在这里多加了两颗爱心。”
林书彦的视线,落在他指着的,两颗颜色艳俗的爱心上。
再看看这条五彩斑斓的,所谓的项链。
林书彦面上无甚表情,轻飘飘的问温时宁。
“给我戴?”
温时宁眼睛亮晶晶的,面上都是期待。
“嗯,小宝特意给哥哥串的。”
林书彦垂眼,接过那条彩珠项链。
“还真是活泼热闹。”
他斟酌着词句,夸温时宁的艺术串珠项链。
欣赏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打开书架。
书房中有一整排,装着玻璃门的书架。
他从书架里头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个画框盒子。
又从盒子里取出一个,成人大拇指大小的滴胶工艺兔,按在串珠项链下。
“哥,这是什麽?”
温时宁不知道林书彦拿的什麽,凑过去拿起那个东西看了又看。
滴胶做的小兔子,很是灵动可爱。
做的人,不但工艺精湛,还别有童趣的给小兔子头上,带了个花环。
花环配的暖黄,红粉,烟紫,湖蓝,很是明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