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
那个挂席宛黛电话的女生又是谁?
感觉声音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打瞌睡。
林书彦这一忙,就忙到午夜。
出解剖室,才想起来温时宁。
疾步去他爸办公室,看到小东西,趴局长办公桌上,睡得天昏地暗,才重重的舒口气。
不忍心闹醒他,一把抱起人出去,带人回家睡觉。
Leon进医院了,温时宁本来还想去看看他的。
不想第二天放学,就看到他了。
温时宁左看右看,也没见他哪里不舒服的。
“Leon听说你昨天晕血了,你真没事?”
温时不放心的向他求证。
“宁宁放心,我只是晕。没有生病。”
Leon跟温时宁解释。
温时宁不知道怎麽的,脑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闪的太快没抓住那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麽。
Leon自己都说没事了,温时宁就没再去想这个事。
昨天的事印象实在太深了。
他们之前就见过哪个女人,还有她的老公,和那个情夫。
女人的死,相信跟这两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而且女人的死法,跟之前张承淮客房里女人的死法有一定的相似度。
四人一致认为,两起案子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们四个,现在聚在一起,就是在想,怎麽样才能尽快找到那两个人。
伍争和高谓前在录口供时候,描述过两个男人的特征给画像师。
他们总觉得也该帮着找找,他们见过真人的,找起来或许更容易些。
四个人聚在一起,准备拉坨大的。
“人一般都有就近选择的属性,”
Leon分析给他们听。
“我觉得,至少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住我们学校或者旅馆在附近”
温时宁不大赞同这个说法。
“附近?她在家附近的旅馆,跟情夫偷情?
那不是更容易暴露麽?
毕竟到处熟人啊。”
高谓前沉吟。
“会不会,是那个情夫是住这附近的。
假设,假设那个情夫住附近。
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光棍。
和个女人谈对象,出来开房,这不就合理了麽。
社会包容度也高。”
“你这看起来很合理,可是如果那个男的有老婆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