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宁装乖弄巧的,站在林书彦面前。
“嗯嗯~,知道错了,早就知道错了。
我也是忘记了时间。”
林书彦受不得他这样做怪,身体放松下来,却仍板着脸。
“哥哥担心你危险,这样晚,你在外面碰到坏人怎麽办?
况且是骑车旅馆那样的地方,又刚发生那样的事。
你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还想被人踩趴在地上?”
他的声音很清冷,一句句话吐出,有些严厉。
温时宁被教育了,也不敢为自己争辩。
林书彦什麽都好,就是对温时宁的要求。
就跟雷池一样,不得逾越。
教育完人,两人梳洗的睡觉。
睡前林书彦再次勒令温时宁,不允许他去汽车旅馆,不许到处乱跑。
被勒令不能乱跑的温时宁,第二天下课了,就陪着席宛黛在操场的草坪上聊天。
席宛黛的抱着温时宁给她带的奶茶吨吨桶。
一边吸着,一边喝温时宁说闲话。
“不是,你怎麽回事?
最近就这麽闲?
你之前,不是忙得的找都找不到人麽?”
温时宁也提着桶奶茶,垂头丧气的蹲她身边。
“哎~,这个事,说来话长。
现在,我只能在学校里等我哥下班,一起回家。
好无聊哦。”
席宛黛掏掏耳朵,打了个哈切。
“那确实挺无聊的。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们村头的八卦?”
温时宁听到,愣了一会儿。
“呃~,反正没事做,说就说吧。”
席宛黛回忆的怪笑着。
“那我给你说,我们老家一个女孩,给一大爷做小老婆。最後出轨她小叔子升了对龙凤胎,噶了她老公的事儿吧。”
温时宁听是八卦,以为是一些关于突破道德底线的事。
谁知席宛黛一开口,就是这麽刑,这麽炸裂的故事。
顿时也不无聊了,反倒有些尴尬。
“宛黛,你老家哪里的!
这个事儿,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