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十万的床垫睡惯了。
宿舍那小铁床,军训的时候就常说睡着难受。
让他住一晚,明天保管乖乖跟他回去。
带不回人的林书彦,只能这麽想着,心里才好受些离开。
见林书彦真的走了,温时宁又气的不行。
大人哄小孩就不能耐心点麽,再等一会儿他就心软了跟他回去了。
心中懊悔又倔强。
最後趴在走廊上,看着林书彦开车离开。
眼睛红红的,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委委屈屈的回宿舍
脚上的小兔拖鞋,东踢一只,西踢一只,恹恹爬上床。
躺倒在床上,拉了被子把自己头盖住。
“喂,怎麽滴,吵架啦?”
刚才林书彦在,伍争不敢过来说话。
见人走了,马上爬温时宁床上八卦。
“哼,哥他大概要慢慢的离开我了。”
温时宁闷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他的失落惆怅,附耳可听闻。
“离开你,什麽意思?”
伍争扒拉开温时宁脸上的被子,怕他把自己给捂死了。
温时宁抱着被子坐起来,眼眶湿漉漉,红的跟兔子似的。
“彦哥他把我小时候的衣服,送给薛小姐的侄儿穿。
他只给我买小衣服的!
现在却把我的小衣服送给她。
彦哥以後,大概要和她一起生活的了。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下班。
然後,把我扫地出门了。”
高谓前听到“呲”笑出声,大声替他补充:
“他还会有自己的小孩,他自己的家庭呢。”
这话激的温时宁拿枕头砸他。
气的他扁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
伍争怕他两又闹起来。
“去,有你这样的。”
赶了高谓前,安慰人。
“不会的,你和林老师这麽多年的感情,都是亲人了。
就算林老师找到了爱情,也不会不管你的。
别想这麽多。
张承淮不就是个例子麽?
你看他那麽种马,哪次出去住了,回来不给咱们带早餐的?
爱情是爱情,兄弟情是兄弟情,变不了的。”
温时宁心里的复杂情绪,伍争的安慰效果也有限。
温时宁情绪翻腾了一场,一身疲惫袭身。
恹恹的躺回去,倦起被子,对着墙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