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温时宁在林书彦办公室,零零散散听说到,然後拼凑起来的消息。
虽然不是全部,也八九不离十。
他学习,写作业,做习题,总是这样。
除了课业上的事,任何东西都能引起他的兴趣和专注力。
在林书彦办公室做题,温时宁的心思全在林书彦身上。
看到对方在看文件,他心里就猫挠似的,没有一点学习的心思。
瞟见了文件上的一点内容,大概是林书彦自己写的什麽总结。
意识到这点,就抓耳挠腮的想知道,上头写了些什麽。
林书看完手里的东西,就装回资料袋里。
“怎麽?有哪里不懂?”
擡眼看向眼神总往他这里,一瞟一瞟的人。
“没,没有。”
温时宁趴在桌子上,收到林书彦的眼神。
做贼心虚的缩回去,怂兮兮的赶紧否认。
“好好做题,不懂就问。
好奇心别那麽重。”
林书彦说完,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起来看了一眼,点着温时宁练习薄上的几道题。
“我下去一趟,你把这几道题写完,我回来给你讲。”
温时宁伸长了脖子,本还想看他手机上的内容。
被他这样一点,脖子马上缩了回去。
“哦,知道了。”
丧兮兮的应下,眼睁睁的看着林书彦离开办公室。
感觉人大概是走远了,马上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脚打後脑勺的往窗户口跑去。
这里对着办公楼出口,可以看到点什麽。
温时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偷看,他躲在窗边偷看。
等看到和林书彦对面而来的女人,温时宁顿时又酸成柠檬精。
阴阳怪气的自说自话。
“哼,去见薛小姐,就去见薛小姐。
还什麽下去一趟。
哼,虚僞!”
可能他怨念太深,或酸味太重。
楼下的林书彦转头,朝他办公室窗户口看过去。
这可吓坏了温时宁。
他急急忙忙的退回位置上,手忙脚乱中大腿被椅子扶手撞到。
痛的直咧嘴,还生怕被林书彦听到,硬是捂着伤处,把痛呼憋在嘴里。
看到林书彦和那个薛小姐“私会”,温时宁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
一下午上课,都提不起精神来。
下课了,张承淮都问他了。
“喂,小时宁,怎麽回事?中午没休息,下午没精神?”
温时宁手里拿着书,跟着他们一起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