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饭回来,承淮加了商柔的绿信,估计现在聊着。”
伍争也趴过来,要笑不笑的告诉温时宁。
“他不是跟大二的学姐一起麽?”温时宁惊呆。
“谁知道呢?”伍争与摊摊手。
“啧,渣男。”
温时宁眨巴眨巴嘴,翻身盖被子午休。
翻身的时候,瞥了眼背身躺着的高谓前。
温时宁别别嘴。
张承淮追商柔这事,温时宁才知道,下午席宛黛就带着商柔找来了。
看到妩媚的商柔,领着张承淮到一边说话。
温时宁悄悄挪到席宛黛身边,压着声音问他。
“宛黛,怎麽回事?”
席宛黛一副我很无语的表情。
“啧,你宿舍怎麽回事?可着一个宿舍祸害呢?”
“怎麽个事儿?”温时宁奇怪了。
“还能怎麽个事儿。
我问你,你们宿舍的张承淮是不是在追商柔?”
席宛黛反问回去。
“昂,我也刚知道。”温时宁回他。
席宛黛皱着脸,又气又急的说。
“你们宿舍高谓前追秦克辛那事儿,两个宿舍结的仇才平了。
又想再闹一遍?
军训的时候,我们可就都知道。
你们宿舍的这位张同学,可是个种马花花公子。
这麽搞?
你们宿舍不把仇结死,不罢休是吧?
好歹换个宿舍啊!
这事以後可别叫我跑腿,我怕被喷一头唾沫。”
听了席宛黛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这,我回去劝劝吧。”
温时宁尴尬的抠脚趾。
席宛黛同意的点点头。
“对嘛,你们毕竟一个宿舍的。
风评受害的,还不是你们。
你都不知道你们宿舍,因为高谓前的事,在学院里都臭出圈了。
知道的是姓高的道德有问题。
不知道的。只会说,人以群分。”
也不知道商柔和张承淮说了什麽,他回来的後满脸沮丧。
他很善建立人际关系,在宿舍跟其他三人关系都很不错。
他这样,其他三人都挺担心的。
想上前劝,又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