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谓前见温时宁也是为这事来的,知道他最年纪小,最容易心软,就装的格外可怜。
“她们那麽凶,我绕着走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招惹啊。”
他一脸丧丧的,耸肩耷眉的惨兮兮模样。
温时宁吃一堑长一智,高谓前的话,他如今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那你说,你最近都干麻了,有什麽人可以证明
你能自己证明自己没做过,我就信你。"
之前还只是被骂,这事一出,还带着他们一宿舍的人。
事态的严重性,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面上了。
"对,你现在自证。”
伍争擡脚踢在高谓前的小腿上,他这一脚是用上力的。
"哇~,痛:痛,痛~"
高谓前抱着小腿蹲下去,带着委屈的嚷嚷起来。
“没有,真没有,我真没有怎麽着她。
这几天,我每天就是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
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
平时碰到她们,都是躲若她们走的,就怕碰到她们来骂我。"
张继淮不屑的呲笑,睨了他一眼,讽刺他。
"呲~,怂就别干龌龊事阿!”
伍争也似笑非笑的揶揄他。
"这会儿这麽怂了骚扰人女孩,给人扣屎盆子的时候,怎麽那麽理直气壮"
高谓前无力的抱腿蹲下来,他如今後悔无比。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此时他也只能垂头丧气,无比颓败的後悔。
被他俩这样讽剌揶揄,高谓前没办法反驳,只得忍下来。
温时宁见他们这麽逼问,高谓前都说不是他做的。
他们就准备从其他渠道打听消息。
“我们找人,帮忙问问到底怎麽回事吧。
他,总会撒谎的。"
他这话是对着伍争和张承淮说的。
高谓前在温时宁这里,已经信用破産了。
他的话,温时宁是不信的。
逮着高谓前,在回宿舍的路上。
张承淮就打电话给他女朋友,问了这事。
只是那边也没有什麽消息。
伍争开口与温时宁说明。
“承淮问过他女朋友,
这事儿女宿舍那边,压的死死的,
也不允许她们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