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点果酒,吊带裙坠到了大腿根,刚洗完的头发还弥漫着水汽,她懒得自已吹。
有一双大掌沿着她的腿向上游走,最后环住了她的腰。
温柏将她抱入怀中,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呢喃道:“姐姐……”
(无血缘关系,小柏自愿改姓,望审核知)
周年庆:利德奥号4
(无血缘关系,只是小柏改姓了,是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青梅竹马,不算伪骨,坚持正能量写作)
海浪拍打在轮船上的声音、时不时划过天际的闪电、随之而来的雷霆万钧,都混杂在潮湿的夜,而他们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姐姐,你怕打雷吗?”
他不等温峤回话,兀自继续道:“小时候的我很怕打雷,我不知道她怕不怕,但是我们两个人每到打雷下雨的日子就会像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后来年岁渐长,我不再害怕雷声,但是贪恋姐姐的温暖,我总会以此为借口去拥抱姐姐。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本该成为彼此的唯一,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他环着她的臂弯收紧了许多,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枕在她的肩颈,鼻尖凑上她脖颈的肌肤,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温峤伸出手去勾茶几上喝了一半的果酒,问他:“你喝不喝?”
温柏的唇对着瓶口那一点濡湿,将果酒一饮而尽。
今夜瓢泼的雨更像浓烈的酒,温柏将灯全关了,又有一道闪电划过,照得屋内恍若白昼。
温柏捂住了她的耳。
隔绝掉了刹那间接踵而至的雷声。
也隔绝掉了那借着微醺说出来的隐秘的爱意。
“姐姐,我爱你,我爱你——”
温柏知道她是温峤,她就是温峤。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底便有了答案。
他爱她,所以他抛弃了自已的名姓。
她没有亲人,那他就来成为她的亲人。
阵雷已经过去,但他的手并没有放下,他还在诉说那不耻的浓腻的爱意,像是沉重的诗,更像无穷的海。
温峤将他的手握住放了下来。
温柏紧紧抿着唇,在夜色中没人能够察觉他泛红的眼。
温峤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五官,他的眉眼、他的鼻、他的唇——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清了她的视线,也让他厚重浓稠的爱意无处可藏。
温峤慢慢地、慢慢地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