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越过白凌的阻拦,回头瞥来一眼,脚步不停地朝前离开了。
「……师兄!」庚桑箬愣了半响,终於反应过来,惊声叫到。
南宫少尘侧脸被划了一道,还好白凌灵力散的快,伤口不深,渗出几颗血珠。
庚桑箬手忙脚乱从怀里掏药瓶,怒道:「我抓她回来,她怎麽敢伤了你!」
她手一扬,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越鸣响,灵光乍起,南宫少尘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抬手抹了脸上的血,淡声道:「你小师兄伤的我,你怎麽不骂他?」
「明明是……」庚桑箬卡了一下。
好像没错?
她看到的就是云箬只想离开而已,小师兄来拦她,不知道怎麽的剑锋就转了方向,伤了二师兄。
她怀疑地看向白凌。
白凌冷着脸道:「动作太快没收住。」
「骗人。」庚桑箬才不信,「你俩吵架了?故意的吧?」
白凌不置可否,转身朝外走去。
「去哪?」南宫少尘在他身後道。
白凌头也不回:「出去了,观礼不是结束了吗?」
南宫少尘看着他的背影,眸光微动。
「得擦药。」庚桑箬摸出了药瓶,就是刚才给云箬她却没要那个。
南宫少尘看了眼药瓶,微微弯腰低头让庚桑箬给他上药,笑着安慰她:「没事,小伤而已,我看云箬不想进玄阳宗,你就别往她面前凑了,小心她伤了你。」
「才不会呢。」庚桑箬小心地给他上药,动作很轻,「她救过我,刚才都凝出灵剑了不也没伤我吗。」
南宫少尘笑道:「你对她倒是很特殊。」
「才没有!」庚桑箬恼羞成怒,上完药把药瓶摔进南宫少尘怀里,「回宗门了。」
从秘境出来後她找到了那几个抢她东西的宗门弟子,都不用沈苍一动手,各宗门就把他们绑来玄阳宗谢罪了,她狠狠出了一番气,谢鸣之还把他们送去会审堂审判受罚。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在秘境里她的心情有多绝望和害怕,当她被瘴气灼烧皮肤,瞥见那抹身穿浅黄色衣裙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开口求救,她害怕她像那些人一样丢下她。
可是云箬进来救她了。
不仅如此,她此後居然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她在瘴气中遭遇的事,包括陆子云都不知道,可见云箬也没跟他讲起,她没和人炫耀救了谢鸣之的小徒弟,也没向任何人透露半句她狼狈的样子。
云箬也是神灵脉一阶,但她能凝出灵剑。
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