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也不过如此。江恕看得胸口躁热,他刚才又喝了点酒,脑中持续地嗡鸣,便动了淫心,他细细地拢起身下人稍显凌乱的头发,然后伸出手。他故意戏弄了一会儿,但当他把手放在危险地段时,周济慈就会开始挣扎,他人长得瘦瘦高高的,力气却不小,江恕根本压不住他。两人在床上打了好一会儿,江恕气冲冲地直起身,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脸色闪过一丝决绝,打电话让乔西滚进去。乔西看见室内乱糟糟的情况,神色波澜不惊道:“老板,您是要我帮你把周先生压住?还是想让我加入你们?”江恕微笑:“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乔西心道:老板你禽兽不如的时候还少吗?江恕从行李里掏出一个摄像机,扔给乔西,神色阴郁道:“待会儿,你就站在床前,帮我拍下来。”面对如此淫乱的要求,乔西却面不改色地接过相机,低头调试起来。江恕躺在床上,他点燃一支烟,一边伸手去摸身旁周济慈的脸,眼神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如果周济慈没有中药,或者他没有误入江恕的房间,又或是江恕不是一个好色之徒……那今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但一切偏偏都发生了,仿佛是命运石之门的安排。江恕去摸周济慈的脸:“周济慈,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但我最后问一遍,你后不后悔?”他未见得有多喜欢周济慈,甚至至今都对他有怨怼情绪,但他确实很欣赏这个男人的美貌,也想报复背叛自己的裴律。他在性上一向都是是大胆又热情的,虽然没做过下位,但也不觉得这是多难以启齿的事,在下位难道还会影响他的身份和地位吗?而且,他也想试试,裴律心心念念的学长到底是什么味道。周济慈已经神志不清了,他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江恕的手心,很温顺的模样。那种温凉如玉的触感,轻轻挠痒着江恕的理智,也触动了他心底那一些莫名的情绪。江恕果断掐灭手中的香烟,眼神露出一种危险感:“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我帮你的。”说罢,他翻身利落地坐在周济慈的腰上,直接一把撕开他的衬衫。望着那大片雪白的胸膛,和那双雾蒙蒙的眼眸,他心头火热,然后缓缓俯下身。江恕从全收他的吻,他的气息,还有他给予的疼痛。这真是一种炽热甜蜜的享受,是灵魂深处的终极燥动,让他的身体开始驱向一种滚怒的状态。一个深吻结束后,江恕分开两人的唇,轻佻地摸摸他的脸,笑道:“你真的好银啊,味道也不错,我很满意。”明明妒忌这个男人,却贪恋美色放不开手,这是多么无可救药的行为,江恕嘲讽地轻笑,放弃挽救自己节操的企图。他更加情不自禁地搂紧这个男人,轻浮地用指节敲击皮带上的金属扣,情与欲的暧昧在黑暗中疯狂地拉扯着。一切都坦诚相对时,江恕低头去看,下意识地和自己比较一番,然后有点郁闷地想:还好,我也没比他差多少。……周济慈别过脸,想躲开那两片炽热的唇,还有唇齿间那奇怪的味道。江恕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暧昧地涂抹,轻笑道:“别这样啊,怎么连自己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