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出那只油腻腻的脏手,就想去捏糖豆的脸蛋。
“别碰我!”
糖豆又恶心又害怕,想都没想,就抬起手,朝着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挥了过去。
她心里还在想着:推开他,轻轻地推开他!千万别用力!
一拳!小力神初显威
糖豆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推开那只让人恶心的手。
她甚至刻意收了力,脑子里全是左丘超然说的生鸡蛋和溪流,努力想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
所以,她挥出去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白嫩的拳头。
那拳头看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就像小猫在撒娇时挥动的爪子。
光头脸上的淫笑更甚,他根本没把这一下放在眼里,甚至还想顺势抓住她的小手。
然后,拳头和他的胸口,接触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嘭”。
就像用铁锤砸在了一块厚实的湿牛皮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光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眼中的淫邪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和茫然所取代。
他低下头,看着印在自己胸口上的那个小拳头。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力量,从那个小小的拳头上传来,瞬间摧毁了他的护体罡气,冲垮了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去。
他飞了起来。
双脚离地,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完全不受控制。
他飞过了被他自己踹翻的包子摊,飞过了人群惊骇的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轰隆——!”
一声巨响。
光头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街对面一家杂货铺的墙壁和货架上。木制的货架应声散架,上面的陶罐、米袋、干货“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而那个光头,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瘫在地上,口鼻中涌出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彻底不动了。
死了?还是昏了?没人知道。
整个长街,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卖糖葫芦的小贩忘了吆喝,扛着草靶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耍猴的艺人怀里的猴子都吓得不敢动弹,吱吱叫了两声就钻进了主人怀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绿衣少女身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娇小可爱的女孩子。
一拳。
就把一个体重少说有两百斤的壮汉,打飞了十几米远,还撞塌了一堵墙。
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幻觉。
那两个剩下的权力帮帮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死人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