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宽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初登御宇,有些事情还不知道。”
“莫要说是这三年,就是太上皇时期,科举选士,也是如此。”
“毕竟,望族出身的读书人,无论是见地还是学识,都远非寻常读书人能比。”
“科举选士,选的是有才学的人,背景都是次要。”
“要是没有才学,就是再有背景,也选不上。”
一番话说完,殿中骤然一静。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豆卢宽。
这老东西,疯了吧?
都这个时候了,不想着认罪,居然还敢跟父皇讲道理?
魏征也是眉头紧皱,缓缓摇了摇头。
糊涂啊。。。。。。
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怎么连陛下的心思都看不出来?
陛下要的不是道理,是态度!
你这时候讲道理,那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果然,李世民听完豆卢宽的话,不怒反笑。
“呵呵。。。。。。”
他冷笑了两声,缓缓从龙书案后绕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到豆卢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豆卢爱卿,你的意思是,朕还冤枉你们了?”
豆卢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说道“臣不敢。”
“不敢?”
李世民声音一沉道“朕看你已经敢了!”
“怎么?你还觉得你做对了?”
豆卢宽硬着头皮说道“臣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
“那朕问你,既然你们礼部,早早现了这个弊政,为什么不上奏?!”
“太上皇在位时期,你们不上奏,你们觉得对吗?”
“朕登基御宇,你们仍旧不上奏!”
“现在锅盖被李谟揭开,此事事,你就拿这样的理由糊弄朕?!”
一连三个问题,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豆卢宽的脑袋上。
豆卢宽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是啊,现弊政不上奏,这本身就是失职。
他方才那番“实话实说”,听起来是在讲道理,可落在李世民耳朵里,分明就是在推卸责任!
豆卢宽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在金砖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