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闻言,露出笑容,一拍大腿
“那就没问题了。”
“等会儿回去,我就跟咱爹说。”
“咱爹,会同意的。”
李震狐疑地看着他“爹能同意?”
“咱爹那暴脾气,知道你要干这个,不把你腿打断就不错了,还能同意?”
李谟笑着说道“爹那边,他自有办法。”
他很清楚,李积对五姓七望的态度。
这盘棋下到最后,倒霉的可是太原王氏出身的王贺,是五姓七望在科举里的根基。
只要把这一层,给李积掰开揉碎了讲明白。
想来他会同意,说不定,还得亲自下场,帮他们搭把手。
李思文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二哥,那。。。。。。咱们具体,要怎么做?”
李谟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朝着兄弟俩勾了勾手指。
“来,附耳过来。”
“咱们,这样这样。。。。。。”
黄昏时分。
“咚——咚——咚——”
代表着宵禁的鼓声,在京城之中响彻而起。
这鼓声,也意味着一天当值的结束。
整个皇城之中,三省六部、九寺五监的官吏们,如同退潮一般,从各个衙署里涌了出来,朝着皇城外走去,各回各家。
兵部府衙前,李积与李靖、程咬金三人并肩而出,一路上说说笑笑。
走出皇城,三人各自来到拴马桩前解下马匹。
李积却没有急着上马,而是牵着马缰,笑着对二人说道
“药师兄,知节兄,我在这儿等会儿犬子,你们先回。”
李靖闻言,感慨了一声
“真羡慕你啊。”
程咬金也在一旁酸溜溜地附和道
“老夫也想在这儿等犬子。”
“可惜啊,犬子没出息,到现在,连个官都当不上。”
同样是当爹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人家李积家三个儿子,老大是东宫侍卫,老二身兼数职名动长安,最小的老三,也在东宫当差。
再看自家那几个,除了舞枪弄棒,就是招猫逗狗。
李积咧嘴笑了笑,说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靖翻身坐上马背,摆了摆手
“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见。”
李积点了点头,目送二人骑马远去,随即收回目光,望向朱雀门内。
不多时,三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朱雀门内。
头戴獬豸冠、身穿绯红官袍的李谟,和一身东宫侍卫铠甲的李震、李思文,肩并着肩,朝着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三兄弟也看到了他。
李思文眼睛一亮,转头说道
“大哥,二哥,咱爹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李震和李谟脚下快了几分,来到李积面前。
李谟笑着打招呼道
“爹,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李积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是你们出来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