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好家伙,你舅舅才背了一口大锅,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那锅到现在还在背上焊着呢。
你转头就想再给他续上一口?
亲外甥啊。。。。。。
李谟问道“你觉得,长孙尚书能承担起这个后果?”
李承乾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能。”
毁掉科举,这罪名可比串联朝臣大多了,真要扣下来,舅舅那个吏部尚书,怕是都得搭进去。
“况且。。。。。。”
李谟接着说道,“眼下长孙尚书已经被陛下降旨,闭门思过一月,足不出户,不掺和任何事情。”
“这个责,就是想让他担,也轮不到他担。”
李承乾皱起眉头“说的也是。”
“那谁担?”
他上下打量了李谟一眼“你担?”
李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担这个责?”
“我像是担责的人吗?”
李承乾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你看啊,你不担责,我舅舅不担责,我也不担责,那谁担责?”
李谟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人,可以担这个责。”
李承乾好奇地问道“谁啊?”
李谟吐字道“王贺。”
“王贺?”
李承乾神色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
“礼部郎中王贺?”
“他惹你了?”
“没错。”李谟点了点头,“他惹我了。”
来的路上,他就在琢磨这事。
既然王贺因为糊名的事,铁了心要对他下手,那他何不抢在前头,先制人?
只是当时细想之下,觉得时机尚不成熟,平白无故的,拿什么去制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
眼下这个时机,刚刚好。
李承乾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
“既然他惹了你,那让他担责,最好不过。”
“但问题在于,怎么才能让他担责?”
李谟耐心地说道
“你想想,科举,谁来实行?”
李承乾道“自然是礼部。”
“不错。”
李谟笑着说道“科举由礼部实行,那科举要是没了,礼部是不是难辞其咎?”
“据我所知,科举一事,向来由礼部郎中主持操办。”
“科举没了,他王贺,焉能置身事外?”
李承乾闻言,连连点头
“你说的对!”
“可是。。。。。。”他挠了挠头,“怎么才能,让科举没了呢?”
李谟闻言,坐直了身子,神色一正,看着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