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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蜀王府。
从甘露殿回来以后,李恪脸色阴沉地跨进府门,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守在门内的侍卫见自家殿下这副脸色,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恪径直走进正堂,一屁股坐进坐垫里,胸口起伏了几下,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
“砰”的一声,茶盏跳起老高。
“欺人太甚!”
李恪咬牙切齿道。
今日甘露殿,父皇三言两语便定了案,他连话都没插上几句,就被打出来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李恪越想越焦躁,抬头对着堂外喝道
“来人!”
一名侍卫快步进堂,抱拳道“殿下。”
李恪道“去,把邢长史给本王叫来!”
“诺!”
侍卫抱拳应是,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圆脸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蜀王府长史的服饰,迈步走进堂内,对着李恪拱手一礼
“臣邢荣,拜见殿下。”
行完礼,邢荣直起身,见李恪一脸焦急阴沉,不由问道
“殿下,出什么事了?”
李恪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道
“本王刚刚从甘露殿回来。”
“吏部、户部的官员上奏科举,兵部尚书李靖也去了,连魏征、太子都到了甘露殿,最后长孙无忌一个人把罪全认了下来,被我父皇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还有李谟,当着父皇的面,进谏什么科举选才。。。。。。”
邢荣静静听着,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李恪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愤怒道
“这么多人,一夜之间,全在往科举上使劲,这是冲谁来的,还用说吗?”
邢荣沉吟道“殿下是担心,太子那边,在打科举的主意?”
“何止是担心!”
李恪停下脚步,咬牙说道
“先前你替本王谋划的那篇官员考核的策论,呈上去之后,父皇大加赞赏,还让太子的老师一并教导本王。”
“可就因为这个,太子心生不满,变着法子阻挠。”
“父皇便降了旨,让本王与太子一同参加此次科举,同考策论。”
“父皇说了,此次科举,本王若是不如太子,往后,就莫要再让太子的老师教导本王!”
说到这里,李恪一屁股坐回坐垫上,抓起茶盏灌了一口凉茶,却解不了心中之气,怒气冲冲道
“太子坏我好事,我跟他没完。”
邢荣听完,忽然笑了笑,拱手道
“殿下,臣倒以为,此事不足为虑。”
李恪眉头一挑,抬眼看着他问道“此话怎讲?”
“殿下莫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