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李大谏,草民觉得我儿子有冤!”
刘氏也红起了眼眶说道
“李大谏,我儿子绝对蒙冤,他是我身上掉下来一块肉,我比谁都清楚他,了解他,我儿从小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他的结妻子?”
崔仁师冷哼了一声道“那是因为,你儿子与青楼女子有染,你那儿媳三番四次顶撞你儿子,甚至还说要退婚,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儿子觉得丢了颜面,所以起了杀心,这也能说得通。”
宋德辩解道“这不可能,是,我儿子是去了青楼,做的不对,但是,我儿子不可能因为这个事,而对他的妻子下毒手。”
崔宁淡淡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又不是他,怎知道他心中所想?”
宋德、刘氏听到这话,顿时抿起了嘴唇,不再吭声。
面前这两个人,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给驳了回来,根本就不是要帮他们申冤的样子。
二人便将目光放在了李谟身上。
李谟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
“我叫你们过来,只是想知道你们对你们儿子所犯之案的态度,你们刚才已经表明了你们的态度,这就足够了。”
“你们暂且站在一边。”
听到这话,宋德和刘氏只得站起身,对着李谟行了一礼,然后站在了旁边。
崔仁师和崔宁奇怪地看着李谟,本以为他会问东问西,没想到就问了两句,就不再多问。
李承乾也感到奇怪,走到了李谟身边,小声问道
“你怎么不问了?”
李谟看着他反问道“还要问什么?”
李承乾睁大眼睛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知道你把人叫过来,总不可能就问一两句吧?”
李谟悄悄的指了指崔宁和崔仁师,低声回应道,“太子殿下,你刚才没看见吗,我都还没问,宋明的爹娘说一句,崔御史和崔郎中便反驳一句,我再问下去,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
李承乾皱眉道“那你把他们叫来干什么?”
李谟沉吟着道“等会儿有用。”
“。。。。。。”
李承乾怔然看着他,然后低着头咀嚼着李谟说的话。
就在此时,刑部大牢门口方向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刑部的一名小吏带着一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名刑部小吏先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然后看向了崔宁,“崔郎中,你让卑职找的人,卑职带来了。”
崔宁当即站起身,对着那名刑部小吏摆了摆手,然后指着小吏带来的人,对着李谟说道
“这位就是当时查验毒身亡秦氏尸体的仵作。”
那名仵作连忙对着李谟行礼一礼道
“万年县衙仵作张平,见过李大谏。”
李谟微微颔,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问道
“秦氏毒身亡之时,你是第一个接触到尸体的人吗?”
晚年县衙仵作的张平点了点头说道,“是。”
李谟问道“你当时现尸体之时,尸体可还有余温?”
张平愣了一下,没想到李谟会这样问,思索了片刻,然后摇头说道
“我当时见到秦氏尸体之时,秦氏的尸体,冰冷如铁,似乎已死多时。”
李谟又问道“我再问你,婚宴何时开始,新娘又是何时毒?”
张平回答道“据卑职所知,当时是酉时开宴,秦氏是戌时三刻毒”
酉时指的是下午5点到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