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当然是这里啦!”
程适然这才抿住唇,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原来如此。”
宁蒅出神地看着,心中不知为何突然软做了一团。
她妈去世早,一个爸爸带着个女儿,能有什么知心话讲?
有时候她都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孩,也许宁父会没有这么孤单。
可现在看着宁父笑得满脸褶子的样子,有些郁结于心的东西好像悄悄地散去了。
宁蒅勾起唇,走过去,仔细看了眼棋盘,故意当着宁父的面说道:“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反败为胜?”
宁父果然大声嚷嚷起来:“观棋不语真君子!”
……
从宁家出来后,宁蒅还沉浸在激动的氛围里。
她得意地瞥了眼程适然,直接问道:“我可是听说你围棋是考了段的,刚才怎么在我爸面前表演得连个棋院的小孩都不如?”
程适然认真开着车,就没有再看她了。
“和长辈下棋,自然不能以输赢为重。”
“哦?”
宁蒅倒起了点兴趣来,她越过车中间的那点距离,与程适然之间只隔了几寸。
“那你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想讨好我爸的?”
她原以为这问题能打程适然一个举手无措,谁知他只闷声笑了一下,便四两拨千斤地还了回来。
“你是为了什么找别人了解我的事情的,我就是为了什么讨好你爸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