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件啊……他岂不是每年都要缝?”
路过千倾的酒坛、子桑弃从起初粗糙的香囊到后来愈来愈精湛的绣法,还有云汲的那套茶盏,以及……
桑榆的那盘精致小巧的棋盘和棋子。
“这是炁鸾帝亲手制作的棋盘,在太女抓周时由太女赠予给炁鸾帝的皇妹——瑾王桑榆。”
“为什么炁鸾帝不自己送呢?”
导播姐姐的笑意多出了几分真诚,“经文献记载,炁鸾帝一生只同瑾王下过棋,又经瑾王墓室出土的文物猜测,炁鸾帝或许是下棋技术过于高超,担心瑾王会不敢与之一战,才走这回旋的法子。”
一群人跟着点头。
“不是说有炁鸾帝的画像吗?”
导播姐姐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在一群人不解的眼神中,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是一列列的安保人员。
导播姐姐对他们轻轻颔首,这才同一群呆若木鸡的学生开口:“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她先一步,光滑的墙上突然开出一扇大门。
她站在门侧,抬手示意“请进”。
在这波阵仗中,一群人也默不作声地踏入。
入目是满墙的画卷,大半都是一位女子的身影,而最大的当属中央那幅五人而立图,身后是大片盛放的荷花和接天的莲叶。
玄衣青年一张面庞清冷如玉,宛若谪仙临尘,他微微侧首盯着画中央的女子。
眸中温情似春泉。
红衣少年微抬下颌,面庞魅惑而张扬,却在另一幅画上对着中央的女子露出羞涩的神态。
面上绯红,见之难忘。
还有他们熟悉的犬戎王子,与身着胡服的他不同,多出了几分慵懒。
深蓝眸中的爱意毫不掩饰。
面容精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仿若初春天新生的嫩芽,纯净而美好,他侧首,却不知为何似是以仰望的姿态注视着女子,眸中有着坚定的信念。
仿佛只要那女子对他一笑,他便能义无反顾。
而整个藏画室最多,以及在那画中央被所有含情脉脉注视着的女子,则身着一袭玄色凤袍。
白玉凤冠将她发丝全部束起,却束不住她扑面而来的淡漠温柔,与凌驾于王权上的尊贵。
可那画卷中的杨柳微拂,柔和的风轻抚她的衣裙,裙摆款款之间,她额间的莹润珍珠刚好露出一丝光泽。
一切都是这般恰到事宜,仿若她便是上天厚爱的天选子。
她对万物都柔和,万物便也回以她极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