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绿把香囊护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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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颠沛流离,尝尽一切苦楚后,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翩翩公子样。
只有衣衫破败,满身脏污,发丝凌乱的叫花子。
宋乐鸢还不忘派人日日看管,要保他不死,还要他过的比众生都苦!
终于在一个风雪天,看管之人吃了酒松了心,江祈才终于得了死亡的垂怜。
而他的身下是用鲜血写满的愧疚。
若有来生,他要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幸福美满,和乐一生。
频临死亡之际,他瞧见了有一温柔少女身着火红嫁衣,双眸满含爱意,与他喝了合卺酒。
合卺酒,红酥手,执子与共誓言久。
出生于皇家,便意味着诸般算计永远也无法做到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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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乐鸢,母后希望我开心快乐,可以像宫墙之外的纸鸢一般无忧无虑,随心所欲。
可母后却忘了纸鸢有线,而身处皇宫便是一道落在我身上的线。
后来母后以自己为诱饵,把与皇兄争夺皇位最为激烈的二哥哥和他母妃,引入局中。
从此以后,普天之下便再也没了能与我皇兄争夺皇位,而分庭抗礼的人。
我还记得那日,母后亲手教我做了鲜花饼。
母后说我聪慧,一学便会。
母后还说我有时候也会笨,特地叮嘱我以后若非是自己喜欢的人,万不可以做给别人吃。
那日母后穿着民间的衣裙,很美。
可到了夜里她却口吐鲜血,但笑的却依旧温柔。
“乐鸢乖,以后你皇兄会护好你的。”
我看不清她当时的神色,因为我的眼睛被泪水浸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记下了这一句。
可皇位就那么重要吗?
自那日过后,皇兄的确事事顺我。
但哪怕我瞧见皇兄一个人在深夜哭的泣不成声,我也依旧无法原谅他。
是的,我就是殃其无辜。
可我天性就是坏,唯一能控制这分坏的母后离开了,那这个世间便再也没了可以桎梏我的存在。
我被罚时,皇兄抱着我把我护的很好,最后皇兄满身都是血,一月都未曾下得了床。
那时我亦没有原谅,我只知原来这个世间唯有权利才最大。
后来,我一步步助皇兄登上宝座,亲手送父皇仙逝,也手段残忍地将其余所有兄弟姊妹一一处死。
世人骂我,皇兄也对我愧疚。
所以他事事顺我,哪怕我戳了天大的篓子,他也会平息。
可我知晓,他并非只有愧疚,他对我还有恐惧。
恐惧于某一日我会杀了他,然后自己坐上皇位。
可笑。
我对那位子并不感兴趣,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三天两头处理后宫那屁大点的事。
哪有我终日沉溺于男色来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