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衙!我要买山!”
……
县衙内。
县令大人正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大雪发愁。
“大人!大事不好了!”&bp;衙役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那个狼牙村的秦老四……他疯了!”
“怎么了?他又搞出什么‘神火’了?”&bp;县令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
“不是!他是来买地的!”&bp;衙役咽了口唾沫,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他拿着一叠比砖头还厚的银票,直接拍在户房的桌子上!他说,要把狼牙村东边那座‘桃花山’,连带着周围的三个山头,全买了!现银!一次付清!”
“什么?!”&bp;县令猛地站起来,眼珠子乱转。
买山?还买那种不能种庄稼的荒山?
这秦家又不是傻子,那个秦老四更是精得跟鬼一样。
难道……
县令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大戏:“嘶——那山上莫不是有金矿?还是发现了什么前朝宝藏?!”
“我就说秦家怎么突然这么有钱!肯定是挖到矿了!”
“大……大人,那咱们怎么办?卡住不批?”
“蠢货!”&bp;县令一巴掌拍在衙役脑门上:“卡什么卡?秦家现在是太傅眼里的红人!既然他们要买,那就卖!不仅要卖,还要派人去‘保护’!”
“万一真有金矿,那是给朝廷的贡品!要是被土匪抢了,你我都得掉脑袋!”
“快!给秦四爷办地契!用最快的马送过去!”
……
傍晚,书院的喧嚣终于散去。
苏婉正在屋里画图纸。书院人太多,她想设计几个独立的院落把教学
;区和生活区隔开。
“吱呀——”
房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寒风,随即又被重重关上。
“老四?”
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木味,苏婉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从身后紧紧箍住了。
秦越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苏婉的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带着一股子醋意和不安。
“怎么了?”&bp;苏婉放下笔,无奈地拍了拍腰间那双勒得死紧的大手:“谁又惹咱们秦四爷生气了?这嘴撅得能挂油瓶了。”
“嫂嫂,我不开心。”
秦越闷闷地开口,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用力蹭着她细腻的颈侧肌肤,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暖香:
“那些男人的眼睛太脏了。”
“我想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但我怕吓着嫂嫂。”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又是哪个醋坛子翻了。她好笑地转过身,捧起秦越那张妖孽的脸:“就因为这个?咱们开门做生意,哪能管得住别人看?”
“管得住。”
秦越突然抬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灼热。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还带着体温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