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富贵好笑,“你那一巴掌下去?,你爹我都颤了两下,这蚊子又不是铁做的,不死那还得了啊。”
父女俩站在路边,等柳双翠同志买肥皂回来。
穆绵抬手又给她老爹揉了揉,“下次再打蚊子我一定轻点。”
她刚刚真的是因为?太激动了。
忽然想起来这花纹上辈子她在电视上看到过,还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看的,当时?才刚上高中。
本地的一个电视台,播了一个企业家的新闻,那个企业家是做肥皂发家的。
当时?电视上那位企业家还展示了一些他的私人藏品,其中有一个就是一个破碗,当时?她奶还说来着,说这碗像个乞丐碗,端上都能直接去?街边要饭了。
那个企业家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碗是他捡漏来的,买来只用了两块钱,现在价值近千万。
柳双翠还没?回来,穆绵站在车头处掏了掏网兜,把碗掏出来瞅了瞅。
有些地方还附着泥巴,看不出全貌,但碗底的部分,尤其是那些花纹,越看越像。
穆绵摩挲着碗,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里,找个刷子洗洗看看。
穆富贵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闺女你干啥呀?”
穆绵:“我看这碗底还挺好看的,不想拿去?给鸡装水了。”
穆富贵虽然没?觉得这玩意儿有哪里好看,但还是附和道:“喜欢你就自己收着,到时?候让你妈再重新找个东西?装。”
父女俩还在说着,柳双翠同志已经买完肥皂回来了。
穆绵把碗又放进了网兜里,当自行车拐进清风大队后,一路上碰到了好几个从公社回去?的乡亲。
这个唠两句那个唠两句,一耽搁,等到家时?都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
穆绵拎着网兜进门,在院子里忙的赵梅花疑惑道:“咋弄成这样?穿的谁的衣服啊这是?”
柳双翠:“小桃以前的旧衣服,她那衣服让小雪花尿了一身。”
婆媳俩说着的时?候,穆绵已经开始往盆子里舀水了。
柳双翠以为?自己闺女要洗衣服,“放那儿吧,之?前还换下来两套脏的,我一会儿拿去?河边一起洗。”
穆绵没?打算现在洗衣服,她想洗的是那个铜碗,不过还是甜甜一笑,“谢谢妈~”
赵梅花看了一眼穿着破破烂的衣服蹲在地上的孙女,“咋还拿个碗回来?”
柳双翠就笑,“带小雪花出去?的时?候,在一个沟里捡的,说是拿来给鸡装水,现在又喜欢上了,舍不得。”
小孩子总是善变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大人们都没?放在心?上。
赵梅花笑笑,“鸡窝那碗今天?上午直接裂成两半了,我看之?前那压酸菜的石头凹下去?好大个窝,刚好适合装水,给放里面去?了。”
穆绵一边用刷子洗着铜碗上的土,一边夸了夸老太太,“还是奶想得周到,这下它们叨不破了。”
大人们都各有各的事情?忙,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穆绵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小心?翼翼刷她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