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吗?如果法律宣判我是我做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你不能因为我跟叶宁溪的恩怨,就把这些强加在我身上。”
叶绿荷还没有被吓疯,她的脑子还正常,还知道有理有据的为自己辩解。
霍景的眼中闪过嘲讽和讥笑,叶绿荷立刻又说:“霍景,你光凭自己判断对我不公平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最起码你要对我公平一些。”
霍景眼睛不眨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还晓得跟自己要公平,她倒是一点都不傻。
霍景默默注视着叶绿荷几秒钟,终于,霍景缓缓点了点头,跟她说:“好,你要公平我就给你公平,我先跟你透露一点你找的人并不专业,手脚也没那麽干净。其中有一个开车的司机是你们叶家原来的司机,我凭这一点怀疑到你,你说对你是不是公平?”
叶绿荷的脸色顿时一片死灰,她没想到霍景这麽快就查到了端倪。
她也没想她用的那些人这麽不专业,一下子就被那霍景抓到了把柄。
她震了一震立刻就反驳:“就算他在叶家做过又如何?你也说他在叶家做过,应该是早就辞职了。”
“这些你可以狡辩。”霍景冷冷地说:“这些等着以後你去跟法官说,去跟警察说。”
霍景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用力关上房门,砰的一声震得的叶绿河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跳了跳。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暂时逃过一劫。
霍景来到霍老爷的病房外面,霍老爷子已经醒了,说要见他。
走进病房前霍景对助理说:“报警,跟警察说我们这里有纵火案的嫌疑人。”
霍景走进霍老爷子的病房,霍老爷这个治疗已经开始了,刚刚做完治疗,气色有些不太好。
霍景在霍老爷子的床前站住:“爷爷,你感觉怎麽样?”
霍老爷子喘息着跟他点了点头,然後就切入了正题:“听说叶宁溪出事了?”
霍景不吭声,霍老爷子又说:“叶宁溪出事是一个意外,谁都不想,但我听说你对绿荷动手了,你怎麽能那样,绿荷是你太太,她现在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怎麽可以这麽对她?”
“爷爷,你被叶绿荷蒙蔽了,她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她心狠手辣。当年也是她耍了手段才能跟我结婚,其实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霍太太,她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够了。”霍老爷子打断了霍景的话:“以前你们的恩怨我不想听,你要知道现在的事实就是叶绿荷怀孕了,她怀的是你霍景的孩子,她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你的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
“她烧死了宁溪!”霍景声色俱厉,在霍老爷子的面前也没忍住。
很久都没有从他儒雅淡定的孙子脸上看到如此狂怒的表情了,霍老爷子皱了皱眉头。
“霍景,如果你还那我当做你爷爷的话,那你给我听好了,无论如何不许你动叶绿荷。我问过了医生,她怀的是男胎,她能为我们霍家开枝散叶,我不管她是怎样的人,总之你动她就是动我,明白了吗?”
霍景实在无法理解为什麽霍老爷子会这样袒叶绿荷:“能给我们霍家开枝散叶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
“是啊,既然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那你又何必为了叶宁溪而伤害你的孩子呢?”
霍老爷子说着说着,情绪激动地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