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概能猜得出来,左右不过是些骂人的话,和那天晚上发现他时一样,嘴上永远比身体有劲儿。
秦起突然想起江幸曾经接过的电话。
他妈说他和江昭明一样。
屁话!
秦起觉得江幸他妈得好好去看看眼睛。
江幸那么帅,腿那么长,性格那么好,心软的一塌糊涂。
和里面这个社会败类有哪点像的地方。
就像魏立轩老说自己和他一样,都是屁话。
苦痛是不能对比的,秦起下定决心从二楼一跃而下打响叛逆第一枪时,是有些埋怨秦女士的。
埋怨她看似关心爱护实则强制独权。
但江幸的家庭状况让他明白,只要被放在心上,所有的不和都是暂时的。
秦女士可能无法做到祝福,但她却知道尊重二字。
“老子见儿子天经地义,要是没老子哪来的他,还想拍拍屁股划清界限?”
秦起刚一推门,一道中气十足带着些粗糙的声音便闯入耳膜,言语之粗鄙让秦起不由皱眉。
每当这种时候,秦起总能想到一句
——出淤泥而不染。
用来形容江幸再合适不过。
秦起让病房内的医护人员都先离开,拉了把凳子坐在江昭明床头。
桌上摆着一盘水果,秦起随手拿起一个苹果。
“水果刀。”秦起视线落在苹果上,压根没看江昭明,但话却是对着他说的。
江昭明见来人不是江幸,稍微安静了一瞬,但秦起的话却让他再次拔高音量:“艹,你别以为我怕你,老子年轻的时候,你还在你爸下面……”
“水果刀给我,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秦起声音不大,却异常冷冽,像是极地冰川,无法靠近。
江昭明一只手打了固定器,另一只手在被子里藏着,在秦起说完后稍微往上挪了半寸。
“你这是绑架!”江昭明继续喊着,“我要报警!”
秦起视线落在他的被子上,语气讥讽:“老鼠什么时候不怕猫了?”
给我戴上!
江昭明虽然不是很懂秦起到底想干什么,但这句话还是听懂了,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难搞。
手下的水果刀似乎已经失去了恐吓的用途,完全沦为了玩具。
秦起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苹果:“这把水果刀到底是用来削苹果还是送你再进去一次,你自己选择。”
江昭明冷汗倏然蒸腾而起,但还是咬着牙狠狠说道:“你他妈以为你是谁,还能只手遮天?别以为老子怕你,老子被算计一次还能被算计两次?”
江昭明说完把水果刀丢了出去,满脸得意:“不就是想让我先动手?你这手段,我家那贱种早就用……”过了。
“啊——”
未说完的话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