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不是有些暧昧过头了?
秦起越洗越热,不得已把水流温度逐渐调低。
擦干的时候秦起脑中一直在回响周连森的那句:“你这身材,这脸蛋,你脱了衣服在他面前多晃悠几圈,不就得了。”
他现在就光着,不用脱。
只要不穿就可以。
但是全不穿是不是会被直接拉去游街?
秦起盯了那套家居服数分钟,终于认命的穿上了裤子。
不穿上衣也行,但是得有个正当理由。
秦起视线在浴室里转了一圈,拎起上衣打开花洒呲了下。
完美,局部湿透,局部干燥,还有局部将湿未湿。
秦起状若无意地拎着上衣,光着膀子从浴室晃出来,边擦头发边往卧室走去。
江幸给他留了门,秦起心里七上八下,但面上不显。
沉着冷静地走了进去。
田螺姑娘
“江……”
他原本打好的腹稿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床上浅灰色被子隆起一长条,十分安稳。
秦起轻手轻脚地过去,放轻呼吸俯下身一看。
很好。
睡着了。
江幸竟然在要和一个对他有想法的人同床共枕的情况下睡着了!
秦起站在床边,一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所以,江幸是一点也不在意吗?
秦起心口郁结,转身关了卧室门,关灯上床,极轻地躺了下去。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秦起觉得自己的吸引力受到了蔑视,他都想把旁边安静地一动不动的人摇醒看一眼自己再重新睡。
但想归想,他还是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起又开始埋怨江幸。
他睡觉怎么这么老实?
为什么不翻身?
秦起已经偷摸挪到了江幸身边,两人中间只有一拳距离,外加一床被子。
江幸只要翻个身,肯定会碰上。
到明天他就能安心的赖给江幸。
看,是你非要扑在我怀里,我可没有动。
不过现实太骨感,江幸一个动作保持了少说两个小时。
秦起保持不住了,率先翻了个身,背对着江幸,眼不见心才能静。
第二天一早,秦起被生物钟叫醒。
甫一睁眼,昨晚幻想的画面跃然于眼前。
江幸面朝他,头发凌乱地盖在眉眼间,下唇看着还是破了,泛着血色。
秦起想清下嗓子,控制下自己。
但怕吵醒江幸,只好咽了咽口水。
突然,江幸动了下,一只手从下面滑了上来,半握成拳,恰好隔着被子抵在秦起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