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自然是举不出来例子,但他脑子有时候过分好使:“情侣和朋友能一样吗?”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他很心虚,因为他根本不认为两人是情侣,这样说会让江幸误会,但……
有时候话赶话就是这样。
江幸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这人怎么记得比他还清楚,实不相瞒,两周没怎么联系,他都忘了自己还忽悠秦起两人谈恋爱的事情。
江幸没谈过恋爱,但情侣会有两周都不怎么联系的吗?秦起就不觉得哪里奇怪?
秦起自然是觉得,才会在两天前的下午找江幸要了张宝贝的照片。
属于没话找话了,但江幸似乎根本没察觉,一口气发了十几张照片,甚至还说:慢慢看,一天看一张,没什么事别打扰我。
“我明天去看心理医生。”秦起说,“要不要打个赌?”
江幸脖子有点痒,他抬手抓了抓问:“赌什么?”
秦起余光瞥到江幸一直在挠脖子,等从站内出来到外面,秦起才叫住江幸。
视线若有似无的从下颌滑到领口,江幸没什么高领衣服,一垂眼就连锁骨都看的到。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江幸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竟然隐约布满了片状的红色。
秦起往前又近了一步,自然地抬手将江幸领口往下拉了点。
江幸原本只是没反应过来,而且最近手一直吊着,不动如山习惯了,等冷风灌进来的一瞬间,他的手立刻响应大脑,直直地顶了出去,聚着一股子寸劲,出拳带风。
秦起注意力都在那些片状红色上,没有防备。
在毁容的前一秒,调整了下姿势,让江幸凌厉的拳头落在了下巴上。
片刻后。
两人分道扬镳,脸上均是一片怒意。
江幸回想刚才的场景,但凡他是个女生,现在都该报警抓流氓了。
秦起到底什么毛病,大街上扯他领口往下看。
看什么?
江幸自己扯开看了眼。
嗯,好显眼的两颗红豆。
……
他的脸瞬间热血上涌,秦起这个狗东西!
碰到我了
江幸差点气到暴走回家,但他还没走出多远,身旁突然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起微微喘着粗气,不是很开心地说:“你脖子还痒吗?”
江幸停下脚步,语气不善:“什么?”
秦起伸手在他脖子上按了下,同时身体开启了防御模式,时刻准备躲避。
“不痒?”
江幸抬手的动作停住:“痒,你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