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赵学义被林向阳这九曲十八弯的声音叫的浑身恶寒。
这混蛋故意恶心人!
赵学义顾不上把情书抢回来,梗着脖子攻击,“单身咋了?老子可不像你,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
林向阳握住赵夏枝的手,咧着嘴笑的十分得意,“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
赵夏枝羞的脸通红。
赵学义又嚷嚷着他的善心死了,只剩恶心了。
赵秋枝忍不住笑出声。
满院子人这才瞧见赵秋枝和丁欢丁笑。
赵秋枝放下小满,“秋枝,你今天咋收摊这么早?”
“妈,欢欢和笑笑说有人跟着我。”
“谁?”
张桂英瞬间应激了,“又踏马的是谁?”
满院子人齐刷刷看过来。
赵秋枝赶紧搂着张桂英的肩膀安抚,“妈你别紧张,我没事。欢欢和笑笑很机警的,察觉到不对就跟我说了,我立刻就收摊回来了。”
“做得对!”
张桂英攥住赵秋枝的手,“安全是最重要的。”
小丁皱眉问丁欢和丁笑情况。
得知仨人一路回来都有人跟着,小丁点点头,“我出去看看情况。”
小丁没走正门。
直接一个跳跃扒上墙头,一个利落的翻身,人已经无声地落在墙外。
“草!”
赵学义拍大腿,“帅老子一脸血!”
有小丁在。
赵学义压根不带担心的。
他把情书从秦父手里抢回来,喜滋滋地捋平整,“嘿嘿,老子也是收到过情书的人了!”
秦父冷笑,“不是战书吗?”
赵学义老脸一红,理直气壮地说,“我一个小学生哪认识这么多字,这人也真是的,写生僻字倒是备注一下拼音啊。”
秦父咬牙,“要不你给我跳个舞吧。”
“啥舞?”
秦父冷笑,“250!”
赵学义,“……”
林向阳拍腿大笑,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赵夏枝和赵秋枝也忍俊不禁,刚才凝滞的空气又重新恢复流动。
……
跳出院子。
小丁绕到铺子正门,假装自己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