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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正邪之争爆那年,许长卿决定留在青山宗。
“前线需要人手。”他说,“师尊闭关,年长老一个人忙不过来。”
涂山九月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应该去。他是青山宗的二弟子,是冷千秋最器重的徒弟,他有责任去守护这片土地。
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许长卿说,“每个月一封,保证不落下。”
涂山九月勉强笑了笑“好。”
“等我回来。”他握住她的手,“等战争结束,我们就成亲。”
涂山九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说“好”,想说他“我等你”。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她等不了。
青丘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族内的长老们开始催促她回去。预言中“大争之世”已经来临,天命之子即将出现,她必须回青丘待命。
她不能拒绝。
那是她的责任,她的命。
离开的那天,许长卿来送她。
山门渡口,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许长卿握着她的手,握了很久很久。
“九月。”他叫她。
“嗯。”
“不管生什么,我都会去找你的。”
涂山九月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好。”她说。
她转身,走进飞天梭。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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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丘后,涂山九月的生活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在湖边和许长卿聊天的“普通女子”,她是青丘族长,是狐族的希望,是预言中那个要嫁给天命之子的人。
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族务,每天都有见不完的长老,每天都有听不完的“建议”。
“族长,大争之世已经来临,我们不能再等了。”
“族长,天命之子很快就会出现,您要做好准备。”
“族长,那个青山宗的二弟子……您最好和他断了联系。”
涂山九月听着这些话,面上不显,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
断不了。
她试过。
可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想起他的样子。想起他看向她时那种很深很柔的目光,想起他握着她的手说“我等得起”,想起他说“不管生什么,我都会去找你的”。
她开始给他写信。
信里不敢写太多,只是说一些日常琐事。说青丘的雪下得很大,说她养的小狐狸又闯祸了,说她今天处理族务很累。
许长卿的回信每次都很快。
他也会说他的日常。说前线的战况,说年长老又和谁吵架了,说他今天在战场上想起了她。
每封信的最后,他都会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