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以后……”
她没说完。
许长卿转过身,看着她。
“以后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许长卿,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的,对不对?”
他愣住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我知道你放不下青山宗,放不下那些人。你能陪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我想有一个孩子。有他在,我就像还有你在身边一样。”
许长卿把她抱得很紧。
“嫁嫁……”
“你不许说话。”她打断他,“你就说,你愿不愿意?”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年的冬天,花嫁嫁怀孕了。
---
怀孕的日子,许长卿把她当成了瓷娃娃。
不许她干重活,不许她一个人出门,不许她吃凉的东西。她稍微皱一下眉,他就紧张得不行。
“许长卿。”她无奈地看着他,“我只是怀孕,不是生病。”
“我知道。”他说,手里的安胎药却一刻不停地熬着。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想哭。
她知道他在怕什么。
怕失去她。
怕像第一世那样,一转身就再也见不到。
那晚她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她睁开眼睛,看见许长卿坐在床边,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怎么了?”她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拥进怀里。
“嫁嫁。”他叫她。
“嗯。”
“我爱你。”
她笑了。
“我知道。”
---
孩子七个多月的时候,远方传来了消息。
那天许长卿去集市买菜,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她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很紧。
“嫁嫁。”他说,“我们要走了。”
她的心沉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魔道反扑,正邪之战又开始了。青山宗……需要我。”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
他们走得很急。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忽然停下动作,看着院角那棵开过花的树。
“许长卿。”她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