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星渊核心寂静如墓。
青璇跪在星髓池边,双手紧握那颗微型星渊种子。池水倒映着她憔悴的面容——额间的星钥疤痕已经变成淡金色,双眼布满血丝,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传送时的空间震荡让她内腑受创,但肉体疼痛远不及心中万分之一。
"秦陨"
她轻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星渊核心回荡。没有回应,只有星髓池细微的涟漪。池水本该映照星渊网络的全貌,此刻却只显示出一片模糊的紫色迷雾——湮灭之瞳的污染已经阻断了星渊之间的连接。
星渊种子在她掌心微微烫。青璇低头注视这个精巧的模型,它只有鸡蛋大小,表面流转着七色星纹,内部则有一点金光闪烁——那是秦陨留下的金种火种!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但确实还在顽强燃烧。
"你还活着"
青璇将种子贴近心口。她能感受到微弱的共鸣,仿佛秦陨的心跳透过虚空传来。这种感觉既真实又虚幻,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明知可能徒劳,却死也不愿松手。
"盟主"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青璇猛地抬头,看到银华星君站在星髓池另一端。这位向来优雅的星君此刻狼狈不堪——银白战甲破碎大半,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连标志性的银都失去了光泽。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眉心的星印,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前辈!"青璇踉跄站起,"其他人"
"分散了"银华星君虚弱地摇头,"星盟"
"沦陷"
"七域"
"各自"
"为战"
她蹒跚走到池边,看向混沌的水面:"秦陨"
"他"青璇喉咙紧,"引开了"
"湮灭之瞳"
银华星君没有表现出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她沉默地伸出手,指尖轻触星渊种子。银白星力流入种子,内部的金光顿时明亮了几分。
"还"
"活着"她确认道,"但"
"很"
"微弱"
青璇急切地问:"能"
"找到他吗?"
银华星君没有立即回答。她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银白光华从她体内流出,在池面上形成一幅模糊星图。图中,紫色迷雾占据大半,仅有零星几个光点还在顽强闪烁——那是尚未沦陷的星渊节点。
"看"
星图放大。一个微弱的金光在紫雾深处闪烁,位置靠近原本的星灵族疆域。金光周围缠绕着无数紫黑丝线,每根丝线都在试图侵入光源,却被某种力量阻隔。
"秦陨"青璇呼吸急促,"他在"
"抵抗"
"不"银华星君摇头,"是"
"湮灭之瞳"
"在"
"消化"
"他"
这个残酷的真相如利剑穿心。青璇双腿一软,险些栽入池中。银华星君及时扶住她,银白星力如清泉般注入她体内,暂时稳住了崩溃的情绪。
"还"
"有机会"银华星君指向金光,"金种"
"特殊"
"无法"
"被"
"立刻"
"吞噬"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破碎的镜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