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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工作场合只称温总和陆律师（第2页）

&esp;&esp;“那你为什么盯着邮件看了五分钟？”

&esp;&esp;温知夏合上电脑。

&esp;&esp;“我在检查附件。”

&esp;&esp;林澄把咖啡放到她桌上。

&esp;&esp;“温总，附件一共六页。”

&esp;&esp;“你看一份六页文件，不需要五分钟。”

&esp;&esp;“今天很闲？”

&esp;&esp;“全国文具项目的季度策略已经发完。”

&esp;&esp;“所以有时间关心合伙人的心理健康。”

&esp;&esp;温知夏端起那杯咖啡。

&esp;&esp;“谢谢。”

&esp;&esp;“心理很健康。”

&esp;&esp;林澄看了她几秒。

&esp;&esp;“那就好。”

&esp;&esp;“毕竟甲方唯一对接人一上来就把你称为温总，确实很专业。”

&esp;&esp;“我们也只称他陆律师。”

&esp;&esp;“约定的？”

&esp;&esp;“现在约。”

&esp;&esp;温知夏拿起手机。

&esp;&esp;陆谨言的微信聊天框还停在四年前。

&esp;&esp;最下面是他补充说明失约原因的叁条消息。

&esp;&esp;母亲突然住院。

&esp;&esp;已经到机场。

&esp;&esp;不是不想去。

&esp;&esp;再往上，是她最后发出的那句话。

&esp;&esp;【不用改天了。】

&esp;&esp;这些年他们没有删除对方。

&esp;&esp;聊天框却像一间封存的房间。

&esp;&esp;东西都在。

&esp;&esp;没有人进去。

&esp;&esp;温知夏点开他的头像。

&esp;&esp;没有寒暄，直接发送：

&esp;&esp;【陆律师，为避免终选阶段产生沟通偏差，项目期间建议所有事项通过工作群或邮件确认。私下沟通仅限紧急情况。】

&esp;&esp;消息发出后，显示已送达。

&esp;&esp;过了约一分钟，陆谨言回复：

&esp;&esp;【可以。】

&esp;&esp;温知夏继续道：

&esp;&esp;【工作场合称呼统一。】

&esp;&esp;【好。】

&esp;&esp;【你称温总，我称陆律师。】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复。

&esp;&esp;聊天框上方短暂出现“正在输入”。

&esp;&esp;几秒后又消失。

&esp;&esp;最终仍然只有一个字。

&esp;&esp;【好。】

&esp;&esp;温知夏看着屏幕。

&esp;&esp;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约定，真正得到确认时，心里还是有一处很轻地沉下去。

&esp;&esp;她锁上手机。

&esp;&esp;“约完了？”林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