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集合的时候,林岁欢看着贺行舟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破烂的衣服。
“这是,她的?”
他唇抖了抖。
白瑾和季怀川也认出来了,的确是那雌性的衣服,甚至今天上午不久前,她还穿着在他们面前乱晃。
尤其她蹲下身摸他们脑袋的时候,这薄薄的吊带中央便会勾出一道清晰的弧度,让人不敢多看。
几人面色少有的失态,尽管季怀川一如既往维持着冷静沉稳,但大队长却现他眼睫颤动的频率快了许多,手一直在摩挲着腕处的智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氛围过于恐怖,队伍士兵们全都默默低头,没一个人敢吭声。
好一会儿,季怀川才平复心口莫名的闷痛感,命令道,“你们先去飞船外等着,我们把飞船里东西搜完就离开。”
说完,他率先来到虞钰卧室。
片刻后,另外三人也来了。
贺行舟故作冷淡问,“那个雌性真的死了吗?”
此言一出,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明确答案。
看着是这样的,但季怀川却并不相信。
没人回他,他只能烦闷不已道,“既然她死了,我们还收拾她的东西做什么?”
这次,季怀川总算开口了,“不管那雌性怎么样,既然她抓了我们,她作为通缉犯,我们就需要保留她的一切罪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拿出了虞钰的行囊,翻开看了看,里面放了一些衣服和食物,甚至还有内衣。
季怀川眸光避开那些隐私物品,在箱子里翻了翻,最底下放了一张合照。
这张合照是那个雌性和两名雄性的合照,一个雄性未成年,看着才十一二岁,另一个是成熟雄性。
他眸光深了深,林岁欢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这难道是那雌性的兽夫?”
“竟然是这么普通的一个雄性。”
他语气难掩不屑,贺行舟探头跟着嘲笑,“真没眼光,这种兽夫都要。”
白瑾手紧了紧,没吭声。
季怀川没理会耳边两人的话,他翻转照片看了一眼,证实了两个人的身份。
这一瞬间,心底微妙地多了一分喜悦,不过一想到那雌性生死不知,那喜悦很快消失殆尽。
贺行舟嘀咕一声,“原来是爸爸和弟弟啊。”
“不过这话?难不成这雌性是他们派来的?”
四人齐齐看着那些文字,似乎这件事和这两人也有点关系。
季怀川把照片收了起来,确定箱子里没有其他可疑物品,又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不论那雌性还有没有在垃圾星,他都要给她留一线生机。
“去找大队长拿一个求救信号器。”
白瑾眸光微动,明白他的意思,转身离开。
片刻后,那枚小小的求救信号器也被塞在了箱子里。
往日说话刻薄的贺行舟看到这一幕后,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冷冰冰吐了一句,“那个雌性本事可大着。”
飞船奇怪的保护技术、随身携带这么多的新鲜食物,就连被子猫窝都有所准备。
可偏偏,这么厉害肯定能从垃圾星逃跑的人,却留下了一段遗言。
他宁愿她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