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吕长山就迎过来了,他这几天一直在山上,主要是他手底下的大管家之一还没过来,在路上。必须得叫他手底下做事最细致最稳妥的人过来监工,毕竟,这必然是要成为真正的古刹的道观。“就知道兴建时,你肯定得忙碌的满脸胡渣没功夫处理。辛苦你了,毕竟我把这里完全当成了自己的产业,将军也不插手,就得咱们自己忙活了。”山门的位置已经摆好了大石柱,到时是要立起来的。如今,成了阮泱泱暂时落座的地方。一路爬山,她也累了,额头上沁出汗珠,脸蛋儿也红红的。邺无渊给她擦掉汗珠,一会儿还是又沁出来,他就站在她旁边,用手给她扇风。吕长山就站在前面,身上的衣衫显然是穿了有两三天了,再加上没整理胡渣,看着可不就有点儿憔悴和邋遢。“还好,这山上其实还不错,夜里尤为清净。听着虫鸣和偶尔的鸟叫,睡得非常好。”反倒是吕长山另有享受,此时若说灵气什么的,他好像还真的感受到了。“虫鸣尚可,鸟叫……就算了吧。”真听着鸟叫,她可真会睡不着。而且,还会做梦,做以前小时候被大公鸡啄眼睛的梦,特别可怕。“昨晚在山下夜宿,没有听到鸟叫吗?这定山啊,飞禽走兽的还不少呢。”在这山上,吕长山可没少见。说起这个,阮泱泱眼睛眨了一下,然后摇头,“赶路太累了,睡得太沉了,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说起来,倒是好事,若不然我今天肯定没有这爬山的兴头了。”给她扇风的邺无渊看了她一眼,选择不言。她昨晚的确是没时间听什么鸟叫……又有工人搬运着建筑材料上来了,山门这里是扩宽了的,因为来回搬运,太过狭窄不方便。十几个人抬着石料,的确是非常的沉重,他们赤膊上工,那手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都是暴起来的,单单是一看就知用了万分的力量。看着他们上来,众人也都不说话了,并且稍稍避让开,让他们能顺利的通行。阮泱泱也在看,起初是在看石料,惊叹于这么完整的石料是如何得到的,开山挖石这种事,在这个年代来说,肯定是非常难的。并且,稍稍的对这石料估价来着,价格必然是不比寻常的昂贵。后来,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那些人身上,挨个的看了看,她眉头一动,微微偏头去看,更仔细了。她一有动作,身边的人可不是命名权巨大的石料摆在山门处,真就是如同一座小山包似得堵在这里。因为突发事件,这些运送的工人也大吃一惊,显然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那个因为被发现,继而迅速逃走的工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想一想这人也是反应相当迅速了,嗅觉敏感的超乎想象。阮泱泱被邺无渊拖着退到了远处,脚下地面因为那石料落地而震动,身旁的树木都在晃,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