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无渊搂着她,一边垂眸看着她那小样儿,“你病还没痊愈呢,又是弱势群体,给你备个大夫,也是应该的。”“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我说自己有病行,你不准说。”去捂他嘴,她不爱听,就是如此简单又粗暴。被她按在那儿,邺无渊就笑,笑不出声,眼睛却暴露的出来呀。另一手在他腹部狠捶了下,真捶的他闷哼了一声,她这小拳头也是有些力气的。收回手,又把手心在他衣服上蹭了下,嫌弃!笑着抓住她的手,她嫌弃,他又偏偏在她手背上咬了下,非留下点儿口水不可。“你瞧见悦繁,真没害怕?”他又问,那眼睛的颜色也加深了些许。其实,他挺想听她说一说的。他又问这个,其意为何,阮泱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每日都进行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不往那方面考虑,那应该是没心。恰巧的,他本就有心啊!“有什么可怕的?人的害怕来自于未知。无知的凡人,才会在那么好哄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不亚于一直对外星人的想象,想要彻底消除是很难的。不过,每个人对此的表现各不相同。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会慌乱的,越是恐惧,就越是会添油加醋的想象,继而就更加的慌乱。但有些人,则不一样,反而在别人看来就像着魔了似得,一定要凑近了围观。待得围观够了……也就一切太平了。显而易见,阮泱泱是这种类型。她成了巨门小居的常客,府中正事处理完毕,她就会来这边晃悠。亲卫守得严实,不准许任何人出入,但那也是针对旁人,她还不是想进去就进去,想围观就围观。但她也并非是捣乱,只不过,在那里头有动静的时候,会进去瞧瞧。诸葛闲都服了她了,最初真以为她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目的。可后来就发现,她就只是围观而已。还专门挑拣悦繁害喜反应最为严重激烈的时候来围观。不过,悦繁的症状,也的确是诸葛闲所见过的最为严重的,因为后来她都开始吐血了。没办法,为了吊住她的命,只得给她吃药,一些不该她吃的,都给她灌了下去。虽是又吐出来了一些,不过,好在是有用的。见到此情景,阮泱泱是感慨非常的。传说中女娲造人可简单了,弄一堆泥巴和点儿水,捏吧捏吧就成了。可到了人类头上,自我繁衍,居然这么难。其实归根结底,为难的还是女性,毕竟细数数,男人好像也没为此付出过啥,功劳可有可无。由此,她不禁想,兴许传说有误,女娲没准儿是个男性。正因为是男性,所以在捏土造人的过程当中,也只为男性想好了未来,把女性给忽略掉了,才会造成如今这局面。属于她的另外那个男性,再了解她,也是无法穿透她的小脑袋,窥得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不过,他仍旧是‘放养’的,想干啥就干啥,从不会说反对两个字。在巨门小居,她不会打扰诸葛闲,她就在距离那小院儿不远处的一片树丛后的小亭子里坐着,吃着瓜果,听着小棠和小梨说话,悠然自得。空气中飘着都是药味儿,诸葛闲完全是把这一片都承包下来了,看不到他人,也知道他在这儿。不过,若说他身上的那股子药香,也的确是一绝,那么多的药融合一处,散发出来的药香是复合型的。但,没有一种会与诸葛闲身上的重叠。“反正现在那位雷将军绝对是盛都城中时下最有名的人,都知道可能要和咱们将军府结亲,不知有多少人忽然之间的去巴结他。不过,他倒是也生了一身怪脾气,不喜与人来往,这些日子,还真没见有谁成功的把帖子送到他家里的。如此耿直,看起来是好的,可总是这般得罪人,也不太好。”小棠和小梨在说着那位为二房琳小姐挑选的女婿人选,雷开雷将军。她们俩从哪儿知道的?还不是吕长山派人来将军府传的信儿。他手底下闲人多,派出去几拨专跑这事儿也不是不可,于是乎,不管是城里的情况,还是那雷开自家的情况,都有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