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除了夫妻名分,其他的我什么都给你了,我的爱、我死后的遗产……”
原来,夏洛栀以为自己‘幸福’的一辈子,不过是南柯一梦。
沈栖墨和温念念从没藕断丝连。
复婚时说的绝不负她,也只不过是一张永远兑不了现的空头支票。
“洛栀,我这么做你能答应吗?”
沈栖墨冷肃的声音让夏洛栀回神,她淡漠一笑,语气平静道。
“你自己的财产,你决定就好。”
沈栖墨激动地拉住夏洛栀的手,嗓音温和:“好,等我把财产公正好,我们就去复婚。”
“我等下要回医院复查,你安心上班,下班我再来接你。”
说完,沈栖墨就被一旁的随行兵扶着坐进车里,随后离开。
夏洛栀转身,走进报社。
男人最喜欢发誓。
可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有什么两样,永远都不能相信。
这一世,她不会和沈栖墨有任何牵扯,自然也不关心他的财产。
回到工位上,夏洛栀就专心写稿子。
她是这家报社的记者,负责攥写文案。
在这个世上,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自己的事业,和自己赚的钱。
……
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