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心闻言,吓得屁滚尿流,
主仆俩紧紧拉住南云秋,仿佛见到了观音菩萨。
“魏大人,请恕本宫无礼,刚才您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怎么?
现在又想起我的用处来了,
你们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愚蠢,替你们火中取栗,然后再被你们残忍抛弃吗?”
南云秋满面怒意,
实际上是欲擒故纵,
目的就是要挑起他俩和信王的争斗,斗得越厉害,他的用处就越大,那两方就更可能来拉拢他。
熊心心里有愧。
但他哪怕被对方暴揍一顿也要忍着。
“魏大人教训得是,
本宫年幼无知,做了不少傻事,也深觉愧疚。
但念在咱们吴越的缘分,还有师徒一场的份上,还请您指点迷津。”
“是啊,魏大人,
您行行好,救人救到底,怎么着也得给太子爷点面子。
若是信王得了势,
您的日子也不好过。”
魏三在旁边恨不得给他跪下磕头。
“我都混到了门吏的份上,还能有什么不好过的?”
“如果魏大人能帮本宫渡过此劫,本宫誓,将来一定报恩,决不相负。”
南云秋故意沉默一阵子,
才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相信你们一回。魏公公说得对,此事正和信王有关。”
魏三颇为得意,
主仆俩如饥似渴静待下文。
“信王控制了陛下,拉拢了朋党,又在千方百计夺取兵权,这几日你们没现,梅礼也没有露面吗?”
二人摇头不知。
“如果不出所料,梅礼定是奔赴藩属国,替信王争取援助去了。
此行若是成功,朝廷内外就都是信王的势力,
待他坐稳了位置,
下一步就是胁君废掉太子,立他为皇储。”
主仆俩张大嘴巴,瞪圆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
若是被废,
失去的不仅仅是太子之位,连同性命也将消失。
“难怪他们骗来了程百龄,还押在兵部的死牢里,原来早就有野心。魏大人可有办法救救本宫,求您了。”
“办法倒是有两个,
一个嘛,就是争取外援,梅礼能干的,你们也能干。
信王忌惮的人也有,
你们琢磨琢磨是谁。”
主仆俩闻言,相视而笑,暗自庆幸。
“另外一个嘛,就是静待天意,
或许上天垂怜,能给你们机会。
我这几天心神不宁,
感觉三五日之内,会有大事生,对你们也将是生死考验。”
南云秋神兜兜的走了,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这番话,
他们不得不信。